她得知消息后焦急难耐,去寻求掌门帮助,却被拒之门外。
水月妈妈将徒弟当自家孩子看待,哪有放弃的道理。于是她在掌门的殿宇下求了三天三夜,去找她曾帮扶过的人求助。
她每晚每晚地落泪,得到的却都是否定的答复。
他们打算放弃她的孩子。
水月长老的直系秘籍虽好,但会限制修炼者的修为和年龄。
所以她选弟子的时候皆是选些资质差些、又不介意这些的修士。
以至于洛书阁的弟子至多也就是地阶三段。
这种修为,又能做什么?她才终于明白自己的无力,没有修为的人什么也不是。
她就这么求,直到五师弟的本命灯灭了都没有一个人肯帮她。她心如死灰,孤身带着洛书阁的人离开了浮生门,从此隐世。
后来,她用出了家传的法宝,将觊觎灵药谷的人挡在了外头。
玉霖沉默着听完,低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闻谨轻叹一声,“他们啊,一生修为低下,连辟谷都做不到,更别谈青春永驻。一生就蹉跎那么些年,而后又死去。”
“最先苍老的是水月妈妈,无力的认知对她打击很大,她萎靡不振了好些年,头斑白。她也不用灵药,就这么任自己苍老下去,最后葬在了灵药谷的后山。”
玉霖抬眼看他,“可我看你后面来浮生门时好乖。你……放下了吗?”
玉霖还记得闻谨曾经看重芜仙君的时候,那充满敌意的眼神。
“寄人篱下,到哪都是得乖觉些的。”
闻谨笑了一下,轻轻推搡他,“怎么不知不觉又跟你说了这么多煽情话。”
玉霖冲他吐了吐舌头,伸手去拿他的令牌,“抽签结果出来了么?让我看看你跟谁比?”
闻谨哭笑不得,“只有一个数字,你怎么知道和谁比。”
他说完,还是凑到玉霖跟前去看他的比赛信息。
木属性,四号场,五号。
“走罢,去看看。”
二人说着,回到了比赛场边。
浮生门的地方就在四号场旁边,玉伶被吓得不轻,耷拉着脑袋不停地掉泪,同重芜仙君说些什么,大师兄站在他旁边,轻声细语地哄。
玉霖见状皱了皱眉,闻谨便先将他的疑问问了出来,“玉明什么时候同他这般熟稔了?”
玉霖摇了摇头,“我同他几个月不见,我也不知道。”
前世玉明对于玉伶的偏袒历历在目,玉霖恼他得紧,哪还会去主动找他。
许是他们的视线存在感太强,玉明察觉后抬起头来,在对上玉霖的视线时身子一僵,猛地缩回了搭在玉伶肩上的手。
玉霖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说,走到三师姐旁边站定。
“小霖,还疼么?”
玉鸢问。
“不疼了,师姐。你看,闻谨都给我包扎好了。”
玉霖弯了弯眼睛,哄小孩似的举起自己裹着布的手。
可方才走着,却没现细布渗出血来,这会儿伤口血红一片,竟好似博同情似的。
玉霖尴尬地抿了抿唇,又默默将手缩了回去。
“灵药谷——闻谨,对浮生门——玉伶!”
紧接着一声铜鼓声入耳,玉霖诧异地看向闻谨。
“你怎么会跟他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