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聊得时间有点长,到了快十一点半的时候,一位专家笑呵呵问道:“敏上将,看得出你和宁国士感情很好。”
轩辕敏笑了笑,但笑不语。
另一位专家则看着宁澈:“敏上将不好意思说,那宁国士肯定好意思了,宁国士,是不是呀?”
宁澈语气严肃:“是。”
轩辕敏忍不住看了宁澈一眼,宁澈也看向了她。
正是这个对视,两人谁也没现,三个心理专家彼此对视了一眼,神情间飞快闪过一抹忧虑。
交谈直到12点才结束,宁澈做东,请他们去军区食堂二楼的餐厅就餐。
于是餐桌上又聊了两个小时。
结束时,已经快接近下午三点了。
宁澈开车带轩辕敏回家。
车上,轩辕敏问道:“因为昨晚我问你那句话,你才带我来看心理专家?”
宁澈:“是。”
轩辕敏无奈道:“我是心疼你才那么问,不是心理有问题,譬如觉得你付出太多导致我心理上产生无法承受的压力和痛苦之类。”
宁澈默默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我知道了。”
轩辕敏顿时更无奈了。
因为宁澈这个眼神和这个回答,好像就是在说“有病的人通常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病”
。
不过她天资聪颖,对情绪管控力极强,从来不会内耗,很快就放下了这件事。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种放下,让她的心思全都关注在另一个点上。
宁澈原来这么在乎她。
她忍不住偏过脸去,看着驾驶位上的宁澈。
她做事时真的很认真,做实验是,为自己做检查是,现在开车也是。
全程专注地看着路况,没有分一丝神。
轩辕敏慢慢露出了微笑。
回到家,轩辕敏现无事可做。
因为一切都被宁澈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警卫对宁澈的态度格外崇敬,每次宁澈和她一起回来,警卫们看着她的眼睛闪闪亮,散着一种由内及外的崇敬之情。
轩辕敏莫名生出一股与有荣焉的滋味。
因无事可做,宁澈做什么,她便在旁边瞧着。
宁澈给她测量身体状态,她看着她,宁澈记录数据,她看着她认真打字的侧脸,宁澈去冰箱检查食材,她抱着双臂靠在旁边瞧着,宁澈交代保姆做什么饭菜,有哪些忌口,她听得津津有味,宁澈去办公室看书,她也坐在旁边看书。
晚上躺下后,她忍不住说道:“要不你别陪着我了,你明天回去工作吧?”
宁澈:“我陪着你就是工作。”
轩辕敏以前是个工作狂,除了执行任务,就是在战斗室和人实战演练,下属被她一个个痛扁,全都特别怕她。
现在忽然闲下来,她有点不习惯。
她道:“你去实验室,我跟你去,我看着你做实验,这样你也可以观察我的状态,随时随地做记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