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澈脸上仍没有什么情绪,只有眼底风起云涌。
好一会儿,她才僵硬地抬起双臂,轻轻揽住了谢子安和谢子乐。
母女三人相拥许久,谢子安不舍地松开,道:“妈妈,今天是我大婚,我想借这个机会,和妹妹敬你一杯。”
宁澈这才现,餐桌上不知何时摆满了酒菜。
她点点头,谢子安斟了三杯酒,三人一起碰杯。
刚喝完,陆瑞萱匆匆找来,叫走了谢子安和谢子乐。
宁澈独坐桌边,自斟自饮。
忽然,包厢休息室的门,轻轻开了。
一道轻轻的脚步声走出来。
“澈……”
宁澈扭头望去,刹那间失神。
是谢羽琦。
她一头乌黑的长绾着高高的髻,只簪了一朵名贵的珠花,一袭低调优雅的浅金色长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完美地凸显出她的明艳和美丽,令她整个人端庄大气,雍容夺目。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容颜仿佛没有一丝变化,只是气质更加沉静优雅。
她眼圈湿红,显然刚才哭过。
宁澈面无表情的神色,逐渐生变化,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古井无波的井底,激起了点点涟漪。
冰冷迅覆盖她脸庞,她眼神涌出一抹痛苦,忽然别开脸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谢夫人,别来无恙。”
听见这句话,谢羽琦浑身微颤,这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粉碎了她的激动。
她攥了攥指尖,努力告诫自己,谢羽琦你不要再任性,不要再胡来,能和她好好说话,便已是难得。
她缓慢走向餐桌,全程注视着宁澈,看的舍不得眨眼。
多久了呢,都快要记不清时间了。
那冷峻的侧脸,那散着冰冷意味的清秀眉眼,是那样熟悉,又是那样陌生。
心头忽然一痛。
谢羽琦眼中涌出些许波光。
她强定心神,在隔着宁澈一个座位的位置坐了下来。
“澈,你不必这么叫我,还是喊我羽琦吧。”
宁澈目光低垂,声音越冷淡:“谢夫人说笑了,你已嫁人,我已娶妻,称呼可不能乱叫。”
她说完立刻起身,朝门口走去。
谢羽琦心神大乱,想也不想就跟着起身追上:“澈,别走!”
她慌乱中拉住了宁澈的袖口。
宁澈眼底骤现恨意,声音冷如冰:“松开。”
谢羽琦所有的镇定、所有的克制立刻化为虚影,她被她的冷漠打击的溃不成军,此时此刻何谈冷静?
她要冷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