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留下,又太伤自尊。
大小姐气得晚饭也没吃,早早在搭好的帐篷里躺下了。
助理贴心地在帐篷内装上了温和无噪的空调扇,帐篷一周都洒了驱蚊驱虫喷雾,连折叠床的床垫都是定做的。
可大小姐气得实在太厉害,凌晨了还没睡着。
她爬起来给宁蘅信息。
“你姐姐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宁蘅和向晨还在被窝玩手机,看见信息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便问向晨,向晨看了后,教她回复:“因为我姐姐要和向姐姐秉烛夜谈。”
宁蘅:“这样她不是很生气?”
向晨眨巴眼睛:“就是故意要她生气,难道你不想给你姐姐报仇吗?”
宁蘅立刻照做。
谢羽琦看到信息后气得咬牙,好呀,居然还和向晚睡一起,那自己睡过的那张床,岂不是给别的臭a1pha睡了?
她一夜没睡,天微微亮就安排助理去买新床和新床垫。
上午八点半,宁澈家大门开了。
李思源和宁越提着篮子、扛着锄头出门,俩人走后,大门又关上了。
十点,门又打开了,宁澈和向晚一前一后出来,站在门口依依惜别。
谢羽琦坐在车里看见这一幕,脸色顿黑。
向晚要走,宁澈陪她走到村口银杏树下,依依不舍。
向晚道:“我知道你心里有芥蒂,可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错惩罚自己呢?燕京是联邦的燕京,不是她一个人的燕京,没必要因为她而不再踏足燕京。”
“我换了住处,交了女朋友,等你哪天来燕京,我和你嫂子一起为你下厨。”
宁澈眼眶湿润,沉默地点了点头。
向晚拍拍她肩膀,又冲着和宁蘅手拉手的向晨说道:“听你宁老师的话,要是敢胡作非为,你懂得。”
向晨吐舌头:“知道啦姐姐,快点出吧!”
宁蘅也挥手和向晚道别:“向姐姐,一路顺风!”
向晚驾车离去。
宁澈站在村口,望了很久,直到车没影了才走回来。
谢羽琦心里难受极了,立刻跳下车,气势汹汹地迎上去。
隔着还有一两米的地方,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宁澈脸色平静,带着些许和朋友分别的伤感。
谢羽琦则是一脸愤懑和不满:“为什么不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