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澈的吻,凶恨,凌厉,如疾风暴雨砸落在她身上。
她感觉到吻里的怨和恨,还夹杂着一股决堤般的汹涌情愫,这样近乎泄的烈吻,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可是她满足极了。
原来宁澈这么渴望她,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渴望,她从未得到过满足。
所以现在自己只是主动一点点,她的防线就全面崩溃。
*
宁澈醒来的时候,只觉头疼如裂。
她睁开眼睛,视野涌入一片模糊的白,恍惚了会儿,才确认是天花板。
她就那么呆愣愣看着,许久都没有别的动作,连眼也没眨。
怀里忽然动了动,有个慵懒的声音说:“渴。”
宁澈还是没动,她脸色很红,刘海是湿的,一绺一绺地耷拉在额头上,神情间透出一股筋疲力尽后的游离,还有几分不知所措。
身体又被拱动了一下,那个慵懒的声音叫唤:“宁澈,我渴。”
宁澈总算有了些反应,视线下移,瞧见一张艳若桃李的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点点红痕,正依偎着自己,慵懒且恣意。
她不自觉皱起眉,心头涌出一股莫名的酸楚。
快抽离身体,她赤脚踩在了地上
看清眼前的瞬间,她不由地呆了一呆。
衬衫、T恤、短裤扔的到处都是,东一件,西一件,自己的内衣内裤则直接飞到了床尾。
宁澈忍不住揉了下额头。
从衣柜取下一套干净衣服穿上,轻轻打开了房门。
外面……已经天黑了。
客厅没人,但是亮着灯。
她走去桌边倒水。
“小澈,你们醒了?”
院子响起妈妈李思源的声音,原来她和爸爸宁越在院子里乘凉。
夫妻俩同时探身朝屋内张望,瞧见女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像是才睡醒的模样,神情顿时都有些微妙。
李思源忍不住用手肘捅了下宁越。
她可是记得清楚,那位豪门大小姐进来时,不过是下午四点,等自己从地里回来,已经是黄昏,屋里静悄悄的,两个人都不见踪影。
她在屋里转了一遍,现女儿房间的门反锁了,便没声张。
现在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一刻。
足足过去了6个钟头。
宁越冲她努努嘴,李思源摇着蒲扇走进来。
宁澈正端着杯子喝水,咕嘟咕嘟,吞的又快又急,水都流到了下巴上。
李思源:“哎你喝慢点,别呛着了。”
宁澈一口气喝完,支吾了一声,继续倒水。
李思源:“她呢?”
宁澈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