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害得女儿黯然伤神,从燕京灰溜溜回到老家,还丢了研究生名额的豪门大小姐!
她立时没了好脸色,可到底秉性善良,不是能张嘴就骂人的人,再一看谢羽琦那张脸。
她想生气却也作不出来。
最终,干巴巴地说了句:“坐吧。”
宁澈默默倒了水。
李思源坐了会儿,屁股跟长钉子似的,她作不得脾气,可是心里又不得劲,于是走到院子里扛起锄头,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小澈,你招待客人吧,我去地里看看。”
宁澈应了声。
屋里冷清下来,气氛沉默,且压抑。
谢羽琦喝了口水。
宁澈冷冰冰开口:“卫生间就在左手边。”
谢羽琦觉察出她情绪很差,没有头几次见到自己时的那种平静。
她没说什么,起身去了卫生间。
片刻后,谢羽琦在里面说道:“宁澈,我想冲个澡。”
宁澈脸色变了下,但没搭理。
过了会儿,里面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开始还坐着,可是几分钟后就坐不住了,她走到卫生间前,看见玻璃门上透出的朦胧身影。
她真的在她家洗澡!
又过了十几分钟,谢羽琦在里面问:“有浴巾吗?”
宁澈去取来自己的浴巾,门开了一条缝,一条光溜溜的手臂伸出来,接下了浴巾。
两分钟后,谢羽琦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裹着浴巾出来了。
宁澈侧身让开,现她是赤脚出来。
她忘了给她拿鞋子。
她偏开脸,指着一扇房门:“那是我房间。”
谢羽琦直接走进去。
宁澈看了眼她背影,又看看卫生间里面,脱下来的裙子、胸罩、内裤和鞋子,都放在架子上。
她走进去,默默拿起来,找了个干净塑料袋装好。
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提在手里。
自己的房门半掩着。
她站在门口,侧耳倾听了几分钟,里面好像没什么动静,她只好走进去,现谢羽琦正背对着她在擦头。
她套上了自己的白衬衫,光着两条大长腿,赤着两只脚踩在地上,弯腰托住自己的长,用浴巾擦拭。
宁澈偏开脸:“穿上衣服,赶紧走。”
谢羽琦忽然转过身来。
她的头湿漉漉的,还在滴水,脸色很白,但颊心红润。
浴巾被她丢在地上。
她朝宁澈走去。
同时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