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怎么在?”
许子雯:“可能是凑巧吧?毕竟夏学姐也喜欢赛马,还亲自下场参加过比赛。”
陆念笙:“燕京的赛事就那么多,肯定是凑巧。”
谢羽琦不信,盯着她们:“说实话吧,我保证不生气。”
两人还想隐瞒,可是没瞒住,许子雯:“好啦好啦,是夏学姐邀请我们看比赛,顺便想请我们邀你一起,就这样。”
陆念笙:“琦琦,你不是对夏学姐挺有好感,还打算和她进一步交往吗?”
谢羽琦没有解释,一则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机,二则夏黎的图谋她没有弄清。
她含混了过去。
等到退场的时候,夏黎果然等着她们。
“三位美女,相请不如偶遇,我预订的蓝鳍金枪鱼今天刚到货,有没有兴趣品鉴一下?”
许子雯和陆念笙都想去,谢羽琦不好扫兴,只得一起。
她很少话。
夏黎不经意看她,察觉她的冷淡,眸底阴鸷暗生。
可谢羽琦对她越是冷淡,她心底的欲望越是炽盛,如果不是因为还没过谢轩那关,她有一百种方法将她变成自己的omega!
谢羽琦回到家,想到临走时夏黎那个饱含深意的眼神,心里没来由地感到厌烦。
她也是在这一刻思索起来,为什么自己能接受宁澈的亲密行为,却无法忍受夏黎的接触?
因为宁澈是自己的第一个?还是因为她的干净和纯粹?
她说不清,而且回想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到宁澈的爱答不理,这让这份回想变得酸涩,无法忍受。
她不愿再想下去。
但是人是很难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过了几天,她又忍不住打开了宁澈的手机。
这一次,她从她朋友圈的第一条私密动态看起。
她的感触有些不一样。
第一次看,像是在偷看别人写的日记,第二次看,充满了探索欲,想知道她每条私密动态背后的心情,第三次看,她不由自主在脑海有了画面,能够拼凑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文字的渗透是无声无息的,可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冲击力就直接而鲜明。
她看到“不要了,都不要了”
这条,忽然绷不住了。
因为她意识到,宁澈很可能是在说,她不止不要保研名额,不要毕业证,她连她也不要了!
这让她的心慌了,也乱了,回程路上下定的决心,土崩瓦解,她又想找她质问:自己都解释了,为什么不能理解自己?
*
情绪反反复复,时好时坏。
但最糟糕的不是情绪的反复,而是她的情绪无处着落。
她联系不上宁澈,没有电话可打,没有信息可,没有任何有关她的互联网主页,可以供她去释放糟糕的情绪。
她第一次现,当一个人从自己的世界彻底消失后,是这样可怕。
那种空落落的,虚无、不可捉摸的感觉,远比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更具杀伤力。
失眠伴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