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蘅和向晨也有两个孩子。
长女宁韫齐,次女宁韫仪,名字都是宁蘅央求宁澈取的,得到了全家一致喜欢。
宁韫齐和宁韫仪在军队家属院长大,就读的也是军队的学校。
两人和向寰宇一样,都是宁澈和轩辕敏的粉丝,立志要追随自己姑姑和姑母的脚步。
李思源说了两个孩子的课业,又说了向晨的工作情况,话里话外想要宁蘅抽出时间陪两个女儿,也多陪陪向晨。
宁蘅应了,放下筷子道:“刚才回来时,在大门口看见她们了。”
李思源十分疑惑:“谁呀?”
宁蘅:“谢家那两个孩子。”
李思源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谁让她们来的?怎么有脸让她们来的?”
宁蘅没说话。
李思源生气完,又忍不住问:“你看见了,长多大了?今年该成年了吧?”
宁蘅嗯了一声:“十八岁,姐妹俩长得都像姐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李思源一听,潸然泪下:“作孽啊!那个女人真是作孽!”
宁蘅默默听着她抱怨,陪着红了眼睛。
不是因为谢羽琦,那两个孩子也不会有妈不能认!
李思源到底年纪大了,说到孩子难免心软,忍不住道:“小衡,就她们两个找来的?”
宁蘅:“是,应该是偷偷溜出来的,谢家不知道。”
李思源有些担忧起来:“这寒冬腊月的,可别冻到才好,你怎么没带她们进屋暖和暖和?”
宁蘅叹了口气:“妈妈,别说胡话了,我怎么能带她们进宁家?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姐姐又不在,你让统帅怎么看?你又让宁儿的身份往哪搁?”
李思源立刻清醒过来,是啊,他们宁家根本无法认下那两个孩子,先不说身份问题,就是统帅这关,压根过不了,而且轩辕敏是病逝了,又不是和宁澈离婚了,他们宁家怎么能做出把两个私生子接回家,让正妻和嫡女丢脸的事?
说到底,都是怪谢羽琦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李思源恨恨道:“那个女人不止害了我们小澈,也害了两个孩子,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宁蘅又道:“这件事,我们只能让姐姐做主,绝对不能自作主张。”
提起宁澈,李思源就心痛不已,眼泪直冒:“我的小澈啊,我苦命的小澈,要不是谢羽琦,她这辈子肯定快快乐乐的,既不会远离地球九年,也不会沉眠十年,小澈……我的心好痛!”
李思源呜咽不止。
宁蘅心里也难受的不行,有些后悔不该说出来,可是不说也不行,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来一次可能还来第二次,到时候爸妈还是知道。
眨眼间过了年,过完年天气就暖和起来了。
谢子安和谢子乐又溜来了一次。
李思源和宁越去接宁韫齐、宁韫仪放学,到了大门口,两个孩子不愿坐车了,想要比百米冲刺。
李思源和宁越就由着她们。
就在这时,宁韫齐忽然指着路边道:“奶奶爷爷你们快看,那个姐姐好像姑姑!”
李思源和宁越一起望去,恰好看见路边车上的谢子安。
谢子安也看见了自己的奶奶和爷爷。
李思源和宁越眼神震惊,震惊完又满心痛苦,外加愤恨,总之就是一个五味杂陈。
谢子安带着谢子乐一起下车,冲他们腼腆地笑了笑。
宁韫齐好奇道:“哇,是两个姐姐,都和姑姑好像!”
她朝她们跑去,宁韫仪也跟着跑过去。
李思源喊了一声,宁越拉了拉她,李思源便没喊了。
两个孩子跑到路边,扬起天真的小脸:“姐姐,你们是谁呀,为什么和我姑姑长那么像?”
这下轮到谢子安和谢子乐手足无措了,两人默默对视一眼。
谢子安蹲下身,低声道:“我们比你们大,你们叫姐姐就对了。”
说着往兜里掏摸,结果兜里只有一条七彩头绳。
掏出来后,谢子安脸就红了,她都忘了自己的两个堂妹了。
宁韫齐和宁韫仪非常崇拜宁澈,看见她们长得像姑姑,天然对她们充满了好感,立刻高兴地道:“姐姐是不是送我的?”
她伸出手去接,谢子安只好尴尬地放她手里。
宁韫仪不乐意了,瘪嘴:“我也要。”
谢子安赶紧示意谢子乐,谢子乐手忙脚乱,一通掏摸,啥也掏不出来,赶紧摘掉手上的钻石手链递过去,宁韫仪却不干:“我要和姐姐一样!”
谢子安和谢子乐噗嗤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两个妹妹和她们一样,无论什么都要和自己姐姐一样。
谢子乐从自己头发上撸下头绳,果然也是一条七彩头绳。
她递给宁韫仪,宁韫仪高兴地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