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走到座机旁,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来电号码。
去抓话筒的手,定住了。
那个号码,她再熟悉不过。
是谢羽琦的私人手机号。
第一次她就记住了,从此烂熟于心。
铃声一直响,她站在座机面前,一动不动。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
那张脸,过分瘦弱,且苍白。
铃声停止。
好一会儿,她才机械的转过身去,一步一步挨到电脑前,呆呆坐了下去。
*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谢羽琦再次打了过去。
依旧无人接听。
她吩咐助理继续拨打。
下午下班时,助理来汇报:“小姐,一直没有人接听,要不我找徐帆要一下宁小姐家人的电话,再试试?”
谢羽琦沉默着。
过了会儿,她忽然问道:“你查查宁澈手机号,是不是欠费了?”
助理查过后说道:“宁小姐的手机话费一直是我代缴的,按年续费,去年五月续的,可以用到今年五月底。”
谢羽琦这才想起来,和宁澈在一起后,她将她的吃穿住行都包揽了,包括手机话费。
这让她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宁澈是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和她有过亲密关系的Alpha,她让她住进自己的公寓,开自己的车,睡自己的床。
她觉得,她对她足够可以了。
结果她倒好,弄了个不知哪里来的钻戒就跑来和自己求婚,求婚不成就各种赌气,出了事也不告诉自己一声,现在还玩消失!
谢羽琦觉得,她要是在自己面前,她当场就给她一耳巴子!
片刻后她吩咐助理:“不用再打那个座机了,找个嘴严的人查查她手机号,最近有没有开机,最后一次开机是什么时候,能不能捕捉到她开机时间。”
宁澈不用手机,明显是在故意躲着自己,那么以前的手机肯定还在她身边,只是她故意不开机罢了。
她就不信,她能忍住一直不开机。
第二天,助理带着结果来向她汇报。
“小姐,我找电信那边的朋友查了,宁小姐的手机最后一次开机时间是在去年8月25日中午12点31分。”
“后面她一直没开机?”
“是的。”
谢羽琦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打开自己手机,查看宁澈最后一次给自己发的那条短信。
6月23日上午9点58分。
也就是说,她那次来找过自己后,又过了两个月才关机的,从此再也没有开机。
谢羽琦呆住了。
助理这时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我还查到一些信息。”
“说。”
“我谎称要找人,我那位电信朋友就深入地查了查,然后定位到了手机信号,他找到信号最后一次传出的地方,发现是在联邦大学,就带着我一起去看了实地,结果——”
谢羽琦抬眸,神色莫测地盯着她。
助理压低声音说出了后面的话:“我那位朋友只是想巴结我,所以才这么卖命地做给我看,结果我们在信号地点发现了一些痕迹,顺着痕迹找下去,从土里挖出了一个手机……”
“是宁小姐的手机。”
助理将一个透明袋子放在了谢羽琦面前,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银色手机。
谢羽琦许久才出声:“手机有人动过吗?”
助理慌忙道:“绝对没有,我全程盯着,我那位朋友没碰过手机,这个防水袋也是宁小姐包在手机外面的,我没敢打开过袋子。”
谢羽琦:“出去吧。”
助理出去后,她盯着防水袋看了会儿,拿起自己的充电线连上了宁澈的手机。
在一起后,她发现宁澈用的手机还是四五年前的老款,颇为嫌弃,就让助理买了最新款。
本来每年都要换新的,宁澈硬是不肯,说是完全够用,所以她的就用了四年。
不过充电线是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