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够见上一面也是好的。
“灵砂忝任司鼎一职,丹鼎司里百废待兴,直到今天才能与您相谈长老见谅。”
灵砂解释道。
丹鼎司的事物确实让她好好的忙碌了一番,只不过也不至于没有一点儿功夫来见上一见持明的龙师们。因为灵砂本就不想与他们有太多的交集与瓜葛。
灵砂说道:“幽囚狱劫狱之事,我寻得一些物证送来,龙师一定看过了。”
就按照在幽囚狱那时与景元的规划的那样,灵砂将一些物证递给了龙师,并将其邀请到这边来。
“嗯,你将魔阴身的遗骸,幽囚狱的地图和一枚还尘驻形丹送到了府上。”
涛然点了点头承认着道。
在这件事上,他也瞒不住什么不是?
“那遗骸是用云吟术隐藏行迹的刺客,在幽囚狱中助步离人一路畅行无阻。”
灵砂倒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的说什么,而是相当的直截了当的说起来。
“那张勾了线的地图则是幽囚狱犯人逃亡的路线图。持明巧匠曾为幽囚狱建造出谋划策,想必涛然先生手中也藏有一份同样的地图。这药丸——”
“是还尘驻形丹。不错,幽囚狱劫狱之事,我曾出力擎画。”
涛然点头承认。
涛然竟然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而是毫不犹豫的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
没错!就是他,做的这一切。
“所以丹鼎司中出现药王秘传与绝灭大君,祸乱丹鼎司,引入星核,令建木重生也和持明脱不了干系?”
灵砂询问道。
涛然点头:“不错。”
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从药王秘传在丹鼎司出现并潜伏,将丹鼎司营建成药王秘传的大本营。将绝灭大君幻胧引入罗浮,并把星核带到鳞渊境的建木之下。没错,这都是他做的。
甚至就连步离人潜入罗浮……这还尘丹也是他给的,官方的身份也是他办的。
“你承认了?”
丹恒有些难以置信。
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承认了?
丹恒还以为涛然肯定会死不承认,最起码也不会这么快的就承认了不是?
怪异!奇怪!
涛然满是不在意的说道:“很意外吗?两位受神策府的指派,作为使者前来,不就是想听我俯自白吗?”
他在来鳞渊境之前,就已经知道灵砂为何会在此时此刻邀请他到来这边。
在看到那些物证之后,以他的智商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只不过,就算知道了对方的目的,他依旧选择来到这边。
因为,他觉得自己问心无愧。
涛然说道:“自饮月之乱后,持明人丁日稀。龙尊流放,我和几位龙师不得不勉力支绌,挽狂澜于既倒。方法或许有些激进,或许不被理解,但说到底都只为一件事——持明的存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