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仙舟联盟却选择了这么做了。
呼雷好奇的问道:“难道就没有人质疑过你的血统吗?还是因为你显赫的功绩让所有人暂时闭上了嘴?”
也许就是因为飞霄的实力要稍微强上那么一点儿,功绩也足够的显赫,这让那群仙舟老古董们不得不相信飞霄。
无论在哪里,无论在何时,实力这玩意儿始终是决定一切的第一要素。
飞霄嘲讽道:“在战场上和自己的敌人攀亲道故,算得上是一种委婉的求饶…呼雷,你是在向我求饶吗?”
呼雷没有在意飞霄的嘲讽,反而笑着说道:“呵呵呵!看来,你的血里不仅有狼的残忍,还兼具了狐的奸诈。”
有狼的残忍,又有狐的奸诈。两种合在一起,嗯,这种能力很不错。
呼雷对此反而颇为满意。
“说到底,这是来自步离人的馈赠。我们赠予的,我们也当有权收回——”
无论是步离人还是狐人,通通是他们步离人的。因此,在呼雷眼中,飞霄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步离人赠送的。
现在,身为步离人的战,呼雷他自然是拥有资格将这些能力回收的。
“天击将军!我向你出最后的邀请:我会在竞锋舰上等候你的到来。”
呼雷果然去往了竞锋舰。
想想也是!无处可逃的他,也只有去往竞锋舰这个地方。
万一能够趁机驾驶竞锋舰逃离出罗浮呢?也有可能,他从来就没有想逃走。
“在你到来之前,我将大开杀戒,让这七百年来暗淡已久的赤月再度跳动点燃,用血光照亮这艘众人瞩目的船,让世人认清仙舟有多么软弱无能。”
竞锋舰身为演武仪典的举办会场,自然是有着数量众多的无辜的观众的。呼雷打算在此大开杀戒,让步离人已经丢失掉的荣耀再次回到步离人的身上。
“然后,我会驾驭这艘舰船,冲破一切封锁和阻拦,踏上归乡的道路,让它成为步离人再次复兴的旗舰。”
真的想再驾驶这竞锋舰离开么?
总感觉这呼雷并没有这个意思,反而想在这竞锋舰上进行最后一舞?
也许,是感觉错了吧。
呼雷进而又说道:“在我完成这一切之前,你有机会阻止我,或是死在我的手中,这将是我为你准备的道路。”
呼雷这是什么意思?
飞霄还用得着他来准备什么道路?
呼雷的态度看起来很是奇怪?好不容易逃出幽囚狱,不是应该想方设法的尽快获得竞锋舰的控制权,而后逃离罗浮么?
现在却打算邀请飞霄在竞锋舰之上一较高下,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所以说,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飞霄没有一点点的犹豫,便同意的呼雷的挑战:“我接受你的挑战,呼雷。因为从踏上竞锋舰的这一刻起,你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
如今的呼雷登上竞锋舰,那么也就代表了他最后的结局——是一条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