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切的一切貌似都在指着她。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十足的把握。好啊,那我将我的推理过程再说一遍,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可以随时打断。”
大毫说道。
“自始至终,闯进工造司的不之客只有一名嫌疑人,那就是云璃小姐。”
“云璃小姐想带走孤云,来到工造司大闹一番,却在途中被你阻止。”
“与你告别后,她假意离开,实则孤身闯进了武库,窃走了宝剑孤云。”
“整个案件没有别的嫌疑人,我们也没有找到其他证据。”
在大毫的这边来说,确实是没问题。
隋铵摇头否定道:“不对!你的说法不太严谨,不是只有云璃一人,我,银枝还有使团成员也来过工造司这里。”
大毫反驳道:“你说的不错。但他们在送剑后便走了,负责交接的匠人证明他们不可能带剑离开。”
“我们也调查过了,孤云交接前,工造司入口的机巧鸟拍到了你离开,反倒是没有云璃姑娘离去的记录。”
“砸坏了金人,我怎么还敢从正门出去嘛?”
云璃嘟着嘴反驳道。
隋铵好像还真是从正门走的,而且他也参与了这场金人的破坏活动。
隋铵说道:“我和云璃分别后,还特意消息叮嘱了公输师傅。后来过了很久,公输师傅表示工造司已经验收了宝剑,至少到那刻为止,云璃是没有嫌疑的。”
大毫惊讶:“你还给公输师傅了信息?我完全不知道!咳,这倒是个证据。”
“不过,也仅仅证明那时为止,剑尚未被窃走。”
“我没有!”
云璃嘟着嘴。
隋铵拿出花瓣来:“这是我在剑匣底部夹缝中,找到了这个花瓣。”
“玫瑰,花瓣?额…多半是我搜查时大意了。这东西怎么会在剑匣里?”
“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那位护送宝剑的纯美骑士,在他走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地难以打扫干净的玫瑰花瓣。”
“我的脑袋一团乱麻,且容我想想——”
大毫陷入沉思。
“剑匣并未上锁,显然只有将剑送来的人才能办到。而玫瑰花瓣,则是那位纯美骑士留下的。”
“但他到底是如何将剑带离工造司的?又为什么要在送还宝剑后将它偷走?还有,他为什么要在匣中留下这片花瓣?”
“我知道!是孤云剑自己脱离了剑匣。那名纯美骑士所做的,只有打开锁扣,帮助它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