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都到齐了,该是问话的时候了。”
大毫叫隋铵抵达后便开口道。
“云璃,执事官叫你来的原因,想必你也清楚了吧?”
怀炎老爷子问道。
“我知道,剑不是我偷的。”
云璃一脸坚定的说道。
隋铵说道:“云璃之前向我承诺过不会偷剑。所以我可以做她的担保人。”
“隋铵,哥。”
云璃感动不已。
还是她这个哥最好了!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相信自己,比自己的爷爷都强。
“哎,大毫执事官可没有听到云璃的承诺。”
怀炎老爷子摇头道:“而且现在不是滥用你的好名声的时候。”
“不是在滥用什么好名声。”
隋铵摇头道:“我相信云璃不会做这样的事。”
云璃的性格向来是敢爱敢恨,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若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她是不可能否认的。
所以!隋铵相信云璃肯定没有做。
“哎……”
怀炎老爷子摇头。
他又何尝不相信这件事与孙女云璃无关呢?只是他身为将军,不可能因私废公的偏袒自家孙女,反而需要严苛要求。
“孤云失窃,对内失信于罗浮,对外有负使团。大毫执事官,请务必查清真相。”
“是,详加审查是我的分内职责。云璃小姐虽说得斩钉截铁,但只凭个人陈词是不能结案的。”
大毫说道。
大毫倒也是个耿直的人,直率的人,刚正不阿的人,就算是这件事关于另一个仙舟将军的孙女,也是照样严格执行。
“与其让歹人偷走,还不如一开始就交给我熔了呢。”
云璃抱怨道。
“你就少说两句吧。”
隋铵无奈道。
虽然,云璃这么说倒也没毛病。
与其被什么人给偷走了,那还不如让云璃给拿走融了呢。
但现在这时候怎么能这么说呢?
“孤云被盗一事,虽然所有知情者各有大小不一的嫌疑。但其中云璃小姐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大毫说道。
或者说——这里只有云璃有可能偷。
“先,云璃小姐在赠剑仪式当场就表露过偷取孤云的动机——几次三番说过要带走这把剑。而后又闯入工造司中,破坏金人,意图夺剑,我可有说错?”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