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铵接着问道。
真不愧是仙舟啊!在内斗方面,仙舟联盟永远都是不逊于任何一方势力的。
就连堂堂的元帅都起了疑心……
隋铵现在还是蛮确幸他登上了星穹列车而不是回返罗浮。不然,以他身为毁灭令使的身份,肯定也得不到什么好。
“并不是元帅不信任。”
怀炎老爷子摇头解释道:“元帅需要服众。”
元帅也是不容易的。
即使是元帅本身是相信景元的,但为了维护仙舟联盟的稳定,元帅也需要安排人来调查一番。用足够又完美的证据,来堵上那群怀疑景元的那群家伙的嘴。
“希望吧。”
隋铵耸了耸肩。
反正他没有见过元帅,即使他人再怎么尊敬这位元帅,他依旧抱有着怀疑。
“师弟。”
景元提醒似的叫了他一下。
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
特别是元帅,那位为了仙舟联盟能够继续航行而奉献出一切的存在。
隋铵撇撇嘴,表示不屑。
星宝好奇的询问道:“将军的问话?需要回避一下么?”
“各位是证人,无妨。在我看来,元帅很清楚景元召开仪典的用意,也知晓他所面临的局势。她这么说,显然好认为二者并重。”
怀炎老爷子说道。
景元见状反而有些担忧了:“炎老襟怀朗照,晚辈铭感五内。但是,元帅交付的饬令,当众说开,这,合适吗?”
怀炎老爷子笑道:“你独自向我引荐列车的证人,不正是想摸清我与飞霄各自的来意,以及我俩之间是否有所抵牾。老朽赤诚待人,年轻人也就别藏着掖着了。”
不要真的把怀炎老爷子当成一个老年痴呆好不好?这一切都是景元的计划,结果现在却搞出来了不好意思的感觉。
怀炎老爷子说道:“对建木灾异一事,老朽自始至终要做的只有旁听,真正要提出问题的,是飞霄将军。而我更关心的,则是演武仪典能否如期平安举行。”
他相信景元,因此不会在意问话这边的事情,反而他比较在意演武仪典。
这可是仙舟联盟的一件大事,若是出现什么问题,影响的可不仅仅是罗浮,而是整个仙舟联盟。
“说起来,老朽这次抵达罗浮,为演武仪典带来了一份礼物。”
怀炎老爷子在说着的时候看向一旁的桌子。
就在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匣子。泛着钝光,非金非木的材质,勾勒出一个莲花纹样。
“礼物?就是这个匣子?”
隋铵好奇。
这玩意儿有啥用啊?用来装东西?
不过这么大这么长……这个匣子用来装一把剑那是相当的合适啊!
“对,就是这个匣子。”
怀炎老爷子点了点头肯定道。
“这玩意儿有啥用?”
星宝不解。
难道是拿起来砸人的?
但不得不说……这个匣子看起来很是坚固呢,砸人应该会很疼才是。
怀炎老爷子解释道:“演武仪典期间,大大小小比武与庆贺数不胜数。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守擂竞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