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账单寄到神策府上好了,就说是我指点那两个小家伙的教学费用。毕竟方才为了分开他们,我差点动了真格。眼下让我找个地方透透气……”
好么!景元一个没注意就欠了丹鼎司一笔钱,而他本人还一点都不知情。
飞霄在与灵砂交流了一番之后便来到古海之滨。这里就是建木之战的生地,她自然得跑来观察一下。
而没多久椒丘与貘泽也来到了这里。
“回来了?你们见过了景元,也到处逛了几个时辰,有何感想?”
飞霄询问道。
“在我看来神策将军是想借演武仪典示众以强,证明罗浮在建木灾异之后的局势太平无恙,欣欣向荣。”
椒丘说道。
“不过,接下来你要说不过了对吧?”
飞霄看向着远方的建木。
“不过嘛,随演武仪典所涌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传声筒。一着棋错,乱象迭起。”
椒丘说道。
“街上的云骑颇为警醒,可见那位将军还是明白这层道理的。至于别的。我瞧不出来。”
貘泽说道。
“哎,以后有这等面见将军的好差事,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一个随军医士怎么就要被推到台前,和两位将军谈笑风生了呢?”
椒丘怨念满满。
“我的工作性质也不适合人前露面。”
貘泽同样的点头。
“别抱怨了,我看你们身上也没多几个窟窿眼嘛。”
飞霄笑了笑。
“在接触之前,我想先摒弃成见,观对方所成之势再下判断。这所成之势嘛,自然就是街上云骑的风貌,人们的风评,还有与他亲近之人的行止。”
“军之强弱,非在其卒,实在其势。审势之成,乃明强弱。将军所言,属下受益匪浅。”
椒丘说道。
“好好一句大白话,让你一翻译,我自己都听不懂了。总之。这是我打仗时的习惯,你们也给我习惯习惯吧。”
飞霄说道。
“您这是把景元将军当作敌人审视了吗?”
椒丘有些惊讶。
“罗浮仙舟治军最久的将军,他的敌人,还会少吗?”
飞霄说道。
“对了,将军,你已经见过衔药龙女了吧?能否让我瞧瞧她开出的诊断处方?”
“对于我的情况,龙女也无法可施,只是让我吃点好的。”
“就算是名动一方的衔药龙女,也没法子么?”
椒丘的眯眯眼睁开?
“不必担心,我会完成当年的承诺,找到医好你的办法。眼下我已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