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上用荧光涂料画着张牙舞爪的图案,门口负责检票的甚至是一位敬业到牙齿都在打颤(或许是特效)的“无头”
工作人员(隋铵严重怀疑他那脑袋就夹在腋下)。
先拿藿藿试试里面究竟有多可怕,然后再带着素裳来这里一趟。想想素裳害怕时露出的可爱模样……
“鬼,鬼屋……我们,真,真的……”
藿藿一下子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走吧!去买票。”
藿藿待在原地一步都不想动,最后自然是隋铵颇为强行的将其给拉了过去。
“你不是想让尾巴大爷知道你已经成长了嘛!胆量方面也需要成长一些的哦!”
听到隋铵提及尾巴大爷,藿藿果然不再挣扎,而是轻轻的点头:“唔……嗯嗯。”
果然!一切都是为了老父亲。
隋铵觉得,自己大概是把这辈子所有的幽默细胞都用在了说服藿藿踏进这座“幽冥鬼府”
的那一刻。
而站在他身边,死死攥着他衣角,几乎要把自己缩进那身判官袍子里的,正是可怜的、小脸煞白的藿藿。
她那对柔软的狐耳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紧贴着头皮,手臂牢牢环住隋铵的手腕,试图寻找一丝虚无的安全感。因为尾巴大爷走丢了,少了那个总是喋喋不休、嘴上嫌弃却偶尔能壮胆的声音,藿藿感觉更加孤立无援。
“隋…隋铵先生…”
藿藿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我们…我们真的要去吗?你看那个检票的…他他他…他没有头啊!”
隋铵努力压下嘴角疯狂想要上扬的冲动,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见多识广、云淡风轻的模样:“咳,藿藿判官,身为罗浮的十王司判官,维护仙舟安宁,妖邪退散是你的职责所在。区区一个仿造鬼屋,正是检验你胆识、锤炼你意志的最佳场所!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连自己都快信了。其实纯粹就是他自己玩心重,外加听说鬼屋里有个限定的呜帕鲁苏乐达联名款惊吓盒子赠品,以及…最主要的是,看着胆小如鼠的藿藿被吓得花容失色(当然,事后要好好安慰),似乎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可…可是…”
藿藿的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她的幡,仿佛那是能驱散一切妖魔鬼怪的圣物,“我…我感觉这里面阴气森森,怨念冲天…很不舒服!”
“哎呀,那是心理作用。”
隋铵面不改色地忽悠,“但我们要用科学的眼光看待问题!这都是机关、光影特效和演员的敬业表演!相信我,跟紧我,保证你没事!说不定还能抓到他们吓唬人的把柄,回头给你记一功?”
功劳什么的,对藿藿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微弱的吸引力,但远远不足以抵消她对黑暗和怪叫的恐惧。她还在犹豫,隋铵已经半推半就地拉着她,递出了两张门票。
“无头”
工作人员发出嗬嗬的怪笑,用一种像是漏风箱子的声音说:“欢迎…来到…幽冥地府…祝二位…‘死’得愉快…”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阴森森的。
藿藿“呜噫!”
一声,直接把脸埋在了隋铵的后背上,不敢再看。
隋铵感觉到背后传来的轻微颤抖,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得到了初步满足,但同时也升起一丝奇妙的保护欲。他拍拍藿藿的手(虽然差点没把她手指掰开):“好了好了,入场了入场了,跟紧我啊!”
鬼屋内部的光线骤然暗淡下来,只有几盏摇曳不定、散发着幽绿色或惨蓝色光芒的灯笼提供着极其有限的照明。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刻意营造的、混合着尘土、霉味和淡淡檀香(可能是为了掩盖油漆味)的诡异气息。
阴冷的背景音乐若有若无,仔细听还能分辨出女人的啜泣、铁链拖曳和某种尖锐物刮擦地面的声音。
“隋…隋铵先生…你你你还在吗?”
藿藿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音,手指紧紧揪着隋铵的衣服,生怕一松手他就被黑暗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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