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娜塔莎也是一个孤儿呢!又因为收养她的家庭的关系而当上了医生。怎么说呢?倒也算是不错吧。
隋铵继续问道:“那,瓦赫他又是个怎么样的人?冷漠,毫无人性?”
“不,他温和,内向。但是一旦涉及到专业领域…他就会变得极端偏执,像是换了一副脸孔。”
“如果我在实验时犯了错误,他会用尖刻的词语苛责我…但事后又会道歉,安慰我。他就是如此矛盾的一个人。”
两个人关系听起来还挺不错呢!
至少没有发生那种哥哥欺负妹妹的事情发生,而是真的兄妹一样。
话说……既然他们是义兄妹,关系又特别的好,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其他感情?
嘿嘿嘿,真的好想知道哇!
不过嘛,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隋铵问出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他,真的已经不在了?”
这件事隋铵一直都特别在意,瓦赫究竟是死还是活呢?为何一直都没有消息?
娜塔莎陷入回忆之中,然后说道:“这件事得从头说起,瓦赫从小就有一个理想——研制出名为风雪免疫的药物。”
“就是那个特效药?”
“嗯,他将人体的畏寒性视作疾病,希望能研制出与之对抗的药物,让人类能在寒潮中生存。那样的话,人们就可以走出贝洛伯格在雪原上重建家园。”
“我敬佩他的理想与坚持。虽然我觉得风雪免疫是个遥不可及的理想。”
“确实很值得敬佩。”
隋铵点头。
倒不是因为娜塔莎的缘故来恭维瓦赫,而是隋铵真的从心里对其产生的敬佩。
“我知道他在上层的研究并不顺利,所以经常给他写信,让他到下层区来看看,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待上一段时间——权当是一种调剂。”
因此,引发了后续的事情么?
说到这里时,娜塔莎苦笑着摇了摇头:“但当时我还太年轻,还不知道长期的挫败会如何压垮一个人,究竟会给他带去可怕的影响……”
“在下层的那段时间,他接触到了一些受到轻微裂界侵蚀影响的患者。他们的身体对冷热的反应异于常人,这种特性让瓦赫十分着迷。”
“他开始尝试复现轻微的裂界侵蚀效果,认为这种研究能促进风雪免疫的开发……”
“这些试剂并不能治愈一切重病——世界上不存在那种万能药。瓦赫制作出它们,只是为了在短期内稳定受研究者的症状…以便观察他们的体征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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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他一直在向无辜的居民分发着这种药剂。等我注意到异常时…他的理智已经快被可怕的研究消磨殆尽了。”
“过了那么久,你都没有发现?”
“当时的我无条件的信任瓦赫,想来真是可笑又可悲……”
“他的实验被揭发以后,我和奥列格商议了很久,讨论如何给这件事善后。”
“当时正值封锁令颁布前夕,下层的银鬃铁卫已经近乎不见踪影,我们想了很久都找不到处置瓦赫的办法。”
“最后,奥列格建议将他驱逐了事,并且永远禁止他再踏足下层。”
“如果让他的受害者知道了真相,瓦赫肯定会被愤怒的下层人撕成碎片。那时的我还很年轻,软弱,奥列格会提出那种建议,肯定也是顾及了我的感情。”
“你们做的很对。”
仅仅对他进行了驱逐么?这么说的话,瓦赫现在还有可能活着喽?
也许瓦赫此时仍然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继续着他的研究,期待着能够早日研究出能免疫风雪的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