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用来对抗观测污染体的武器?”
“你借助它撬动时间线回滚。”
“然后不断重启循环?”
德谬歌轻轻点头。
“是这样。”
她抬起手。
周围的空间开始浮现出一圈圈淡金色纹路。
那些纹路不断向远方延伸。
仿佛构成了一张覆盖整个宇宙的巨网。
德谬歌说道:“因果律断层本身是一道裂痕。”
“但我利用这道裂痕。”
“构建出了循环。”
“每当观测污染体即将彻底挣脱。”
“我就会撬动时间线。”
“将一切回滚到起点。”
“重新开始。”
她说得很平静。
仿佛只是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但陈默却听得头皮麻。
一次循环。
一次失败。
一次重来。
这种事情。
仅仅经历一次就足以让人崩溃。
而德谬歌却重复了不知道多少万次。
德谬歌继续说道:“但是这种方法并非没有代价。”
“每回滚一次。”
“观测污染体就会多一次观察我的机会。”
“多一次分析我的机会。”
“多一次研究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