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某种特殊生命。”
“而是整整两个级文明,在漫长战争中积累的意志。”
“愤怒。”
“不甘。”
“遗憾。”
“悔恨。”
“执着。”
“还有无数已经说不清名字的情绪。”
“最终凝聚成了一个新的意识体。”
她轻轻闭上眼睛。
像是在回忆什么。
“两个文明死去了。”
“但战争还活着。”
“于是。”
“它诞生了。”
陈默听着这些话。
内心也不由微微震动。
这样的存在。
已经不能简单称之为生命。
它更像是历史本身留下的伤痕。
是整整三百万年战争凝聚出的回响。
德谬歌说道:“第一次循环的时候。”
“我遇见了它。”
“那时它还没有名字。”
“它只是不断讲述过去。”
“不断重复那些已经生过无数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