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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镇守一方的稳。
没有那种立于万军之前、让人心安的厚重。
只有杀。
纯粹的、无限放大的杀意。
像是一把没有鞘的刀,被人拔出来之后,再也没有收回去的地方。
仿佛“武圣”
这个概念,被人硬生生剥离掉了一切约束,只剩下最原始、最锋利的那一部分。
战。
与杀。
而就在这一刻。
一旁的张飞,看见那道身影之后,整个人已经僵住了一瞬。
下一刻。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
血丝几乎是瞬间布满了整个眼眶。
“二哥……”
他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那一声出口之后,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了。
不是悲伤。
不是震惊。
是怒。
一种从胸腔深处猛地炸开的怒火。
张飞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胸口起伏加快,手中丈八蛇矛“嗡”
的一声轻震,仿佛连兵器都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
他往前踏了一步。
脚下泥土直接被踩出一个浅坑。
“你们……”
他的声音开始紧,“你们这帮邪祟——”
他说到一半,牙关咬得死死的,后面的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敢拿我二哥的样子来糟践?”
他的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
整个人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
张辽下意识侧目看了他一眼。
他认识张飞这么久,很少见他这种状态。
不是冲锋时的狂。
也不是斗将时的狠。
而是一种……被触到底线之后的怒。
吕布的目光微微一动。
他没有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