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
这是实打实的战场问题。
不是空想。
但张辽已经开口了。
他没有看那谋士。
只是盯着前方那些正在移动的士兵。
“现在不锁。”
他说,“他们走出去,一样没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沉。
“出了护罩,机甲的能量传导线路,会被那股邪能直接侵蚀。”
他补了一句,“到时候,不只是人没了,连装备都废。”
他说完,目光看向吕布。
没有再多解释。
两人之间,不需要解释。
吕布已经抬起手。
手指在控制界面上落下。
命令,被直接下。
没有层层传递。
没有确认流程。
在大夏机甲系统的加持下,权限控制是绝对的。
一瞬间。
整个战阵之中。
所有被标记为异常行为的机甲单元。
全部进入锁死状态。
动作——中断。
那些正在向前迈步的士兵,身体猛地一僵。
脚停在半空。
然后落下。
但再也迈不出去。
他们的视线,还在前方。
呼吸还在加重。
但身体,已经被强行固定在原地。
操作界面全部冻结。
动力输出被限制在最低安全阈值。
神经反馈被隔离。
像是被从控制系统里,直接拔掉了一半连接。
此时,这些大汉的将士,还陷在那股尚未完全消散的魅惑之中。
他们的身体被机甲权限强行锁死,动作停在原地,整齐得像一排被按下暂停的雕像。
但他们的呼吸没有停,胸腔微微起伏,视线仍旧被护罩外那些不祥的身影牢牢牵住。
有的人喉结滚动,像是在强行吞咽什么;有的人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机甲内壁上;还有的人眼神空空,仿佛还没从那股无形的牵引中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