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感情上被爸妈鄙夷了一下,其他时间还是很愉快的。
何天借着学习母亲穿搭的由头,从老母亲的衣柜里薅走了几套漂亮的冬装,高领毛衣,呢子大衣,羊皮底的小高跟鞋,还有漂亮的杨树林流苏包,低调百搭不出错。
回来的时候带了大包小包,走的时候大包小包都被塞满了。
何邵宽看何天苦哈哈的拎着行李上车的样子,忍不住第五次建议。
“不然我送你去吧!”
“不用,地铁一会儿就到了,上地铁就解放双手,又不是一路上都拿着,外地车牌进沪市还有禁区,上高架要罚款,烦得很,你回去吧!”
何天坚定地拒绝老父亲的建议,像一个成熟的大人。
等上了地铁,何天就开始给程硕信息,具体到自己的地铁班次,车厢编号,然后在转地铁的时候,成功的跟迎接而来的程硕顺利会师,什么包裹要手拿?不存在!有劳动力使唤呢!还是比亲爹更年轻更有劲儿更帅的。
两天不见如隔三秋,何天跟程硕挤在地铁座位上,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有说不完的话。
都是何天在说,程硕笑眯眯的听着,有时候何天还要追问一下程硕这两天的行程和三餐,再评判一下各家好吃的。
先去的程硕住处,把带来的食物和水果都分了。
“这些都是我爸妈自己做的,你每天吃一点,还有水果,跟室友分着吃,我带一份回去,你送我!”
何天的要求提的理直气壮,程硕任劳任怨,当个跑腿,把带来的东西都安顿好,又跟何天一起出去citya1k,最后去看一场廉价电影,各回各家,好好休息,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走的时候程硕还是开心的,告别的时候两人感情好好的,结果半夜何天的电话就在床头柜上亮了一遍又一遍。
可惜何天习惯了晚上把手机开静音,手机亮了半晌,丝毫不耽误何天睡得香。
等早上起来才看见十几个未接来电,何天以为天塌了,火急火燎的给程硕回拨过去,那边跟何天半夜的状态一样,没有人接!
何天皱眉,看看时间还早,先跟主管说一声,有朋友半夜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现在电话打不通的情况。
“我去看一下,没事我就赶去上班,应该不会迟到,要是迟到了,那就算我请两小时假,到时候我会提前跟主管你说一声的。”
吴主管大手一挥。
“去吧去吧,要是情况不对,找不到人,赶紧报警,千万不要大意,免得生意外被家属追责。”
“哎哎,我知道,谢谢主管!”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主管给假期这么痛快也是有原因的,之前有合租人半夜没回来,给室友打了十几个求助电话,室友第二天才看见,回拨过去没打通,也没当回事,继续去上班了,结果合租人连着两个晚上都没回来,最后被现的时候已经遇害。
然后家属就去告室友不作为,结果还给告赢了,人道主义赔偿了五万块。
看似钱不多,但是对于刚出社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来说,每月工资都紧巴巴,想存钱都困难,五万,那是能直接拖垮一个年轻人的债务了。
何天挤上地铁就往程硕住处去,早高峰的沪市地铁,人多的都挤不上去,何天感觉今天自己都被挤成老鼠干了,想倒下去都费劲。
好不容易跑到程硕的住处,敲门敲半天,开门的程硕睡眼惺忪,看着就没清醒。
“怎么了怎么了?半夜给我打那么多电话?没事吧!”
何天一着急就上手,拽着程硕的头把人脑袋左右晃了晃,身体头皮脸蛋脖子全都检查一遍。
“没有外伤啊!”
程硕的呼吸喷在何天脸上,何天皱眉,拉下脸来。
“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