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
等何天走后,房东王婆子立马跑到何天的房里查看。
包袱在,应该不会一去不回,连租房子都做不得主的女人,能把马儿做主卖掉吗?
王婆子不懂,跟老陈头交换一下信息。
老陈头只知道那马不错。
“能值不少钱,像是辽蒙那边来的矮脚马,咱们这地界,可没有那么好的东西。”
“哎哟我滴妈,辽蒙!鞑子?”
鞑子离内陆人民的生活很远,除了渡口。
因为渡口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走南闯北,这里的人民光在巷子口听八卦,都仿佛洞庭湖的老麻雀,见惯了风浪,眼界宽。
“就是个租房子的租客,你客客气气的,别得罪就是,咱们赚的就是一份房租钱,不操心别的。”
“对对对,你说得对!”
何天去买马的功夫,关毅已经抵达渡口。
他在渡口第一家客栈门口停下,刚要翻身下马,想起以何天的性子,那肯定不可能在第一家就落脚。
沿途看了两三家客栈,关毅都觉得何天不会住进去,那就只有租赁房子。
继续往前走,关毅果然找到了能租房子的地方。
王婆子见关毅这个俊俏后生也骑马,还说来找未过门的媳妇,说起来的时候脸上害羞的神情不似作伪。
可是何天昨日可不是这么说的!
难不成是瞒着家里人私奔出来?
想到来自辽蒙的矮脚马,再看关毅脸上的伤口,手里牵着的马,顿时没了打探消息的兴致,直接把人让进屋子里。
何天去卖马的消息,关毅已经知道了,看一眼何天的包袱在,倒是那个一直被何天拿来防身的权杖不见了,关毅相信了何天的确是自愿来的,并且是真的卖马去了。
“嗨哟后生,你那个媳妇生的可俊,性子也好,来的时候都跟我说过了,说她相公担心她在破庙落脚,对名声不好,让她打头阵是不是?
她赁我家这一间屋子,还只付了定金,说好了,等你回来付全款呢!”
“她真这么说?”
关毅脸上热气蒸腾,但是神情依旧冷硬。
“嗯呐!真的,就给了二百文,不信她卖马去了,等她回来你问她去。”
关毅想到何天去卖马,那就是在筹钱了,真打算夫妻相称,在这里落脚了!
关毅思来想去,顾不得连夜奔波的疲累,直接起身,他也去把马儿卖掉得了。
反正都是捡来的。
想的很美好,关毅顺路还想去接何天回家。
此时何天手里的马已经被人认出来了,她完全不知情。
一个马贩子看见何天手里的马就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开价非常大气。
越是这样,何天反而越疑惑,坚持要去问问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