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天知道,普通姑娘这会儿的打算就应该是回到林崇山身边,得林崇山庇佑,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何天感觉京城没有净土。
不管林崇山是淮南侯阵营,还是他敌对阵营,现在局势不明朗,都不安全。
天然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何天做出正确决断,那就是避开京城。
“不是说要去容山?现在咱们是自由身,那咱们就去容山看看,倒要弄清楚,容山到底是谁在挖矿。”
矿产资源都是朝廷管辖,谁敢乱挖,等同谋逆,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现在人家不怕,这还不够说明实力吗?
何天嫌弃的看关毅,像是看一个二傻子。
“就你?跟我!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反正你现在也不能拿我去交差,还是放我走吧,我们分道扬镳。”
“那不行!你必须跟着我。”
“那还是你跟着我好了!”
何天打定主意,她宁愿先去天津卫看看,也不愿意去京城,更不用说容山。
何天嗅嗅空气中的味道,双手捏哨放在舌下,吹出一声尖锐声音,然后侧耳倾听。
“你干什么?”
“别出声,附近有马。”
车队那么多马匹受惊吓跑了,有的被流民当肉菜,有的钻进林子里,这要是能弄到一匹马当代步工具,那就再好不过。
关毅跟着侧耳。
“在那边!”
两人欣喜的往前跑,果然在林子里现一匹马。
何天喜的见牙不见眼。
“好好好,上次在固原关就是我先现的马,这次又是我,不用腿走路了,这马背上还有东西呢!”
一块提花斜纹布当包袱里,包袱里有一支长长的权杖一样的东西横在马背上。
何天抽出来,在手里比划比划,一看就很结实,打人肯定很疼。
到了前面官府辖区范围,长刀就太惹眼了,明晃晃的把我是土匪写脸上了。
到时候长刀不实用,那这个手杖就很合适了。
“上来吧!”
何天翻身上马,看向关毅。
这时候,这厮竟然扭捏起来了。
“这合适吗?”
“那你跟着跑!”
何天说完,一抖缰绳,马儿立马小碎步往前。
“哎哎,等等我,我没说不上去。”
等人翻身上马,还能听见胸前的姑娘冷嗤一声。
关毅板着脸,不表露出窘迫,牵着缰绳,开始掌控方向。
何天不愿意去容山,宁愿散伙,关毅还真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