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摸过一个芝麻酥饼,一口一个,吃的香甜,干巴也不怕,身上还带着水囊。
吃饱喝足,何天抖开棉被,上床就睡了。
不多时,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关毅坐在正厅椅子上,愣是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环境养出何天这么不拘小节随时可以适应环境的性子。
被何天感染,外界的事情似乎暂时都跟这个小世界没有关系,关毅堵住门,也吃吃喝喝准备睡一觉。
这一觉睡得香甜,到了晚上,外面传来一串脚步声,还有人说话交谈的声音。
关毅先醒过来,身上伤痛好了不少,精气神也回来了。
何天拥着被子跟着起来,看关毅出去应付,自己换了个姿势又躺下了。
外头关毅很快跟对方吵吵起来。
“本官乃是官差,奉旨去关外。”
领头的显然并不把关毅的话放在心上,八字胡称呼他为王管事。
“差爷,我知道您是奉旨办差,我还知道,你无非就是送流放犯人去关外。
刚才那姑娘,就是流放的犯人?但是对不住了,最近通往关外这条路被我家主子买断了,你们谁都别想过去。”
“那你到底要如何?”
关毅脸色不大好看,知道身份不好使,关毅就不提了。
只是别搞他,尤其不要搞淮南侯那个孙女就是。
官差丢了押送的犯人,罪名也不小。
“不要如何,还得劳烦差爷跟那位姑娘走回头路,等开春,再往关外去吧!
对了,回头路只怕你们也走不明白。
这样,回头我有一支队伍要往南去,送些物资南下,还缺人手,你们帮助干点活儿,算是充当你们吃住的资费了。”
这就是要强迫他们成为奴仆的意思了!
“实不相瞒,我兄弟十几个出来,押送的犯人也有几十口人,都在固原关的时候,遭遇悍匪,死于非命了。
我们二人虽然侥幸逃脱,但是身上都有刀伤,就是想帮你们干活,也有心无力。”
王管事一听,忍不住皱眉,恶狠狠瞪一眼在旁边的八字胡。
八字胡心里苦,他哪里知道还有这种事?
“管事,咱们容山那边还缺人手呢!”
何天在屋内,听到容山,心头一紧。
外公当时去巡视布防,就是往容山那边去,不知道是不是有关联。
关毅却着急了,容山,那就是走回头路,都快逼近京城了。
好不容易走了这么远,要是再回去,他的未来在哪里?
现在身上有伤,也不能一战。
王管事听了八字胡的建议,沉吟片刻。
“既如此,那你们跟下一趟车队走,到容山,估摸着要用半个月,半个月时间,怎么着身上的伤势也能养好了,到那就能干活。”
说着又补充一句。
“让府医来给他们看看,该吃药吃药,该治疗治疗,别耽误功夫。
要是治不好,那就扔出去。”
“哎哎,小的知道了。”
八字胡点头哈腰,很快送走王管事。
关毅年轻身板结实,是他们最看重的。
就算关毅功夫再高,也架不住双拳难敌四手,现在武器都没有,还身上有伤。
何天有句话说的很对,来都来了,这一路颠沛流离,不如趁机休养一下,到时候再说。
何天听了全场,看关毅进来。
“你不是着急交差吗?怎么不跟他们打一架,理论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