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的?”
何天笑道:
“二叔我是何天。”
“哟,小天啊,这几年不见,都成大姑娘了,一下子没认出来。”
何天笑道:
“嗯呐,出去打工几年,回来看看我爷奶还有何红,对了二叔,明天我跟何红去县里玩玩,先跟你说一声啊!”
“当然当然,去吧!”
何天打赌何炳生一定会同意,他是个要面子的人,一辈子忘不掉自己曾经在大队当文书的体面,至今没有脱下那一身长衫。
等何炳生这边同意了,何红的母亲王雪梅才忍不住跑出来看。
“谁来了?”
“是小天回来了,来看看小红。”
王雪梅撇嘴。
“小天你可算回来了,出去好几年,在外头成家了啊?”
何天摇头。
“婶子我还小呢,这种事情等二十多岁再说吧,我这次回来看看我爷奶,顺便跟小红叙叙旧,婶子你们家这几年就在家待着啊?”
不主动出击,王雪梅大概也放不出什么好屁。
岁月的不顺和磨砺,到底把一个腼腆软和的姑娘,打磨成现在这种麻木又尖酸的妇人。
但是她也没办法,亲生的得不到善待,被迫养着大伯哥家孩子,男人不出去赚钱,家里的日子就这么清苦。
还有个大闺女,都养这么大了,但是随时都能失去。
“不待着能上哪儿去?
我们家可不比你爸妈,出去几年都不回来,你奶没少念叨,现在你长大了,也跟你爸一样。”
何天笑笑。
“我爸跟我一起回来的,婶子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来找小红玩。”
“哎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