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万里,云海沉浮。
银白色私人飞机匀航行,机身平稳,几乎感受不到颠簸。澄澈阳光透过舷窗洒落,落在机舱内,暖意柔和。
何雨柱闭目靠在座椅上,呼吸平缓。
经过灵泉水改造,他的肉身早已远常人,五感敏锐到极致。哪怕隔着厚重机舱外壳,他依旧能隐约捕捉到外界流动的稀薄气流,感知天地间若有若无的缥缈灵气。
这种感觉微弱隐晦,普通人无从察觉,唯有体质脱之人,方能感应。
王雪侧头静静看着他,眼底带着一抹浅淡温柔。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男人的肉身底蕴究竟有多恐怖。
“快要入蜀了。”
王雪轻声开口,声音细碎柔和,“蜀地多山,湿气厚重,常年云雾缭绕。越是靠近峨眉山脉,天地灵气越是浓郁。”
何雨柱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澄澈干净,没有半分浑浊。
“你师父,还在山上?”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询问关于她师门的事情,以前王雪都不怎么说。
王雪微微颔,神色生出一丝敬畏。
“在。”
“我师父名唤清玄师太,是如今峨眉隐宗的执掌人。她常年闭关后山,极少过问俗世,性情清冷孤高,不近人情。”
谈及自己师父,她语气恭敬。
“我幼年被带上山,是她一手养大。当年我执意下山入世,她没有阻拦,只留一句箴言,让我随缘而行,本心为本。”
何雨柱平静倾听,没有插话。
“我师父修为极高,早已脱世俗武者范畴。”
王雪转头望向窗外渐渐浮现的连绵山脉,低声补充,“隐宗不问世事,不沾红尘,世人皆知峨眉,却无人知晓后山还有一脉真正的古武传承。”
何雨柱眼底微动。
他猜到王雪背景不简单,却没料到峨眉之内,还藏着一处隐世宗门。
“她会不会反感外人上山?”
何雨柱淡淡问道。
“不好说。”
王雪坦然摇头,“我师父性情冷淡,看淡人情世故。
寻常俗世权贵、富豪大佬,哪怕身居高位,在她眼中也与尘土无异。”
“不过,她能感应天地灵气,你肉身特殊,说不定,她会见你一面。”
王雪知道,何雨柱不是普通人,有神秘的力量,比如灵泉水和那什么丹药。
这一句,是她最直观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