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啥老板,我就是个听吩咐做事的小弟,真正的老板是林阳啊。”
“我就是个打工的,跑腿的。”
“少跟我在这儿叽叽歪歪。”
那人语气忽然沉下来,冷冰冰地打断了他。
“林阳的事我稍后自会问你,现在你得告诉我,你儿子究竟藏到什么地方了。”
金贵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
胳膊上的剧痛又猛地传来。
他刚才扭了几下,全身的重量又坠在了手腕上。
麻绳勒进肉里,火辣辣地疼。
他龇着牙吸了一口凉气。
“大哥……大哥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胳膊都要断了。”
说着他故意咳了两声,紧接着又干呕了几下。
像是要吐又吐不出来。
脑袋歪到一边,整个人挂着绳索晃荡。
“我真受不了了大哥,你先放我下来,我缓口气,缓缓再说行不行……”
对方无动于衷。
金贵心里越来越没底。
一道阴冷的笑声从对方嘴里传来。
“呵呵。”
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看来你也是一块硬骨头,没关系,我就喜欢对付你这种嘴硬的家伙。”
紧接着啪嗒一声,头顶那束刺眼的光忽然就灭了。
整个集装箱瞬间陷入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
连金贵面前几寸的地方都看不见。
金贵慌了。
他猛地挣了一下绳子,扯得胳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但他顾不上,拼命地朝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
“大哥?大哥?你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