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老憨听得一脸雾水,挠了挠头:
“不是……妈,您刚才不是让彩云别犯傻吗?”
“这会儿又说人家好,我咋听不懂了?”
老太太这是还没缓过神来,脑子糊涂了?
“你懂个啥?”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没好气地骂道:
“彩云那丫头,从小性子就拧巴,心里有事从来不说,闷葫芦一个。”
“我要是不逼她一把,她能把心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开口。”
张老憨摸着被拍的地方,似懂非懂:
“您的意思是……”
“她是喜欢那小子,可又介意人家身边女人多,心里拧着呢。”
老太太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说那小子不好,她反倒要来辩解。”
“你刚才没瞅见?我说‘他身边女人太多’,她张嘴想替人家说好话,又不好意思咽回去了。”
张老憨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他挠了挠头,憨笑道:
“妈,您这心眼,比我还多。”
老太太哼了一声:
“你妈我活了七十多年,啥没见过?你们爷俩一个比一个笨。”
张老憨嘿嘿笑了两声,没敢顶嘴。
老太太看着窗外。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驳驳。
她感慨出声:
“这年头,能找到个真心喜欢的不容易。”
“只要那小子人品不坏,对彩云好,她愿意就随她去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管不了那么多。”
她老了,时代也变了。
有些老旧的思想,该丢了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