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被她笑得脸皮烫,干咳了一声:
“笑啥笑,我说的是实话。”
“我信你。”
顾念擦了擦眼角的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人家姑娘被你看了个精光,你总得负责吧?”
林阳差点把方向盘打歪,“负啥责啊?我又没干啥?”
这真就有点冤枉了。
换做其他女人,他也会这样做。
要是个个都要负责。
以后谁还敢随意救人了?
顾念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歪着头看他,一脸认真说:
“那姑娘我看了,长得挺标志,跟珊珊一样是当老师的,说不定能成好朋友。”
“我看你对她也不排斥,你要是收了,还能来咱们村小学教书,正好缺老师。”
“瞎想啥呢,八字还没一撇。”
林阳被她这番话说得逗乐了,“你就把我后面的女人都规划好了?天下哪有你们这样的老婆,时刻给我张罗女人?”
他又想起昨儿这女人的话,无奈地咂嘴:
“你们这是真想给我整个三宫六院啊?”
“你就得瑟吧。”
顾念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娇嗔道:
“这天下怕也只有你有这个本事,让姐妹们心甘情愿为你的幸福操心。”
林阳龇了龇牙,没接话。
他看了一眼顾念,眼里全是柔情。
这女人,嘴上调侃他,心里却没半点酸意。
她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他,在乎到他高兴她就高兴。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轻下来:
“有你,和你们真好。”
顾念脸微微红了,拍开他的手。
“好好开车,别动手动脚的。”
林阳笑了笑,收回手。
车子在乡道上稳稳地开着。
路两边是大片的庄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