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确定你啥也没干?”
林阳苦笑,“一切都是误会。”
顾念一点不觉得意外,朝他小声咂了下嘴:
“切,少来,准是不该干的都干了。”
林阳无辜:“……”
真没干好吧。
要是干了。
人家不早追家里去了,跟你们姐妹相称了。
不过最近收女人太频繁了。
房子越嫌小了。
哎。
人帅,是非多啊。
他心里忍不住自恋了一把。
四个人穿过村道,拐进一条小巷。
张老憨母亲住的老宅是个大平房。
自从老伴走了,张老憨和女儿提过让老太太搬去一起住。
可老太太死活不愿意。
说一个人住清净。
他们拗不过,只能三天两头过来给老太太送点汤,陪着闹闹磕。
正好今天张彩云趁着中午休息,把昨晚包好的老母鸡汤给奶奶送来。
没想到奶奶刚喝完,就不舒服了。
此刻堂屋的门敞着。
老太太靠在藤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脸色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张老憨赶紧上前,蹲下身。
“妈,阳子来了,让他给您瞧瞧。”
老太太睁开眼,看了林阳一眼,虚弱地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小伙子。”
林阳走过去,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伸手搭上老太太的手腕。
脉搏浮而无力,跳动不规律,时快时慢。
他凝神听了一会儿。
又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看了看舌苔。
“老太太早上吃了啥?”
张彩云站在旁边,声音还是小小的:
“喝了一碗粥,一碗老母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