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还停着一辆手推板车,车上堆满了黑乎乎的牛粪,苍蝇嗡嗡围着打转。
“是……是冯大彪!”
朱珊珊一家三口的脸色瞬间白了。
朱母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手抓着朱父的胳膊,“他爸……”
朱父咬着牙,攥紧拳头挡在老婆前面。
冯大彪叼着烟,眯着眼扫了一圈屋里。
目光落在林阳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眼,嗤笑一声:
“哟,还找了帮手?这谁啊?穿成这样收破烂的?”
“哈哈哈!”
身后几个混混跟着哄笑。
林阳没回腔,就那么站着双手插兜,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冯大彪见他不吭声,更来劲了。
往前迈了一步。
烟头弹到地上,用鞋尖碾了碾。
直接无视林阳,瞪向朱父:
“朱老头,我说多少回了,合同到期了地该还了。”
“五千块不少了,别他妈不识抬举。”
朱父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怼回去:
“合同还有五年!你凭啥收回?”
“凭啥?”
冯大彪指了指脚下的地,又指了指自己胸口,“就凭这地是村里的,就凭我爸是村长。我说收回就收回,你敢有意见?”
朱父噎得老脸绿,“……”
见这老东西闭了嘴,冯大彪往地上啐了一口,目光又落在林阳身上。
“你小子哪来的?少管闲事,该干嘛干嘛去。”
“我是珊珊的领导。”
林阳这才开口,声音平稳:“她好几天没去上班了,过来看看。”
“领导?”
冯大彪上下扫了他一眼,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