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钱也不用找了,老哥慢忙哈。”
他冲菜农笑了笑,转身就走。
菜农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看着手里多出来的十块钱和那一袋黄瓜,眼眶忽然有点热。
忽然明白了。
这小伙子哪是脑子有毛病。
是变着法子给他送钱呢。
“好人啊,好人……”
菜农嘴里念叨着,挑起担子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
回头看了一眼林阳潇洒的背影,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小声嘀咕: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做事怪得很……”
“……”
王晨站在酒楼门口,看得目瞪口呆。
等林阳走过来。
他指着他手里的黄瓜,满是不解地低声问:
“不是,阳哥,咱们是来送酒的,你买黄瓜干啥啊?”
脑子抽了?
村里随便哪个地里一逛,还愁没黄瓜吃?
林阳又咬了一口黄瓜,嚼得嘎嘣脆,含糊不清地说:
“又甜又脆,不买亏了。”
他举起另一根黄瓜,在王晨面前晃了晃,“你吃不?”
王晨一脸嫌弃地摇头,“不吃。”
林阳也不勉强,把那根黄瓜往裤兜里一塞。
拍了拍口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不吃算了,待会儿有人吃。”
“……”
王晨嘴角一扯,压根没听懂这话啥意思。
但也懒得多问。
这人做事虽奇奇怪怪。
但每回都有他的盘算。
他转头看向眼前豪气的酒楼,“行吧,咱们进去吧。”
两人走到酒楼门口。
两个穿白衬衫黑马甲的年轻男服务员站在门口。
长得白白净净的,身材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