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下,端起林阳倒的茶咕咚灌了一大口。
茶汤入口。
他愣了一下。
又低头看了一眼茶杯,咂了咂嘴,眼睛慢慢亮了:
“嗯?这茶……”
他又喝了一口,这回喝得慢。
茶汤清亮,入口微苦。
随即一股清甜涌上来。
从喉咙一直润到胸口。
喝完浑身松快,像浑身按了摩似的。
他抬起头,盯着林阳,满眼地不可置信:
“阳哥,这茶不对啊。”
“不光口感独特,喝完还浑身轻松不少,跟你那槐香酒差不多。”
他放下茶杯,往前凑了凑:
“这该不会……是你新培育出来的茶苗种出来的吧?”
林阳还没开口。
墨蝶把手里的单子往茶几上的水果盘边上一放,接过话:
“不是他种的。”
王晨懵懵地眨了眨眼,“啊?那是谁的?”
难道还有人比阳哥厉害?
不能吧。
墨蝶顺手拿牙签,扎了块苹果塞进嘴里,边嚼边说:
“宝家村,一个茶楼里的。”
“你上次没去可惜了,那地方藏得可深了,外头是个养鸡场,穿过去一片竹林,里头才有个茶楼。”
她三言两语,把那天去宝家村的事讲了一遍。
从拍卖会上的假血草,到张猛花两千万买了个教训。
再到秦少阳带他们去茶楼,那叫忘忧的茶,还有那个神神秘秘的少东家。
“……”
王晨听得一愣一愣的。
听到假血草,并且压根不存在的时候。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艹!两千万买个假草?这人脑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