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蝶负责酒厂生产和库存。
林阳负责技术配方和最终拍板。
一来二去。
账算明白了,事情也敲定了。
王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表,拿起车钥匙:
“得,我回去安排。”
“阳哥,你和嫂子慢慢腻歪吧,我眼不见为净。”
林阳送他到门口。
王晨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一句:
“阳哥,那女人不简单,你小心点别着了道。”
林阳拍了拍他肩膀,笑了笑没说话。
王晨上了车。
车子驶出院门,扬起一阵尘土。
林阳站在酒厂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村道拐角,眯了眯眼。
墨蝶从里面走出来,站在他身后。
“要我陪你一起去新月酒楼吗?”
“不用,你去了反而有些事不好办。”
林阳转身,伸手揽住她的腰往酒厂里走。
心说不好跟那女人周旋。
要是墨蝶,看自己跟那女人摸来摸去,肯定要气炸了。
那早上那出戏就白演了。
墨蝶听了没多想,全当林阳有法子试探那女人的底。
她也不多问。
林阳忽然狡诈一笑:
“走,回去算账。”
“看看咱这一万块一斤的酒,成本到底多少。”
“成本?你心里没数?”
墨蝶靠在他肩膀上,边走边笑:
“原材料都搁地里种着,自种自收……反正你是奸商。”
若不是这样。
就槐香酒这效果加上成本,卖四十一斤可不得亏死。
但她明白林阳的衷心。
让普通人喝得起对身体有益的好酒。
让那些追求名和面子的有钱人买单。
“我是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