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对方力气太大,或者说状态太紧绷,一个不留神竟然直接扇到了虞北阙脸上。
虞北阙白净的右脸出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虞北阙愕然。
陈星雁也愕然。
他本意只是想挥开这人,没想到手劲太大竟然直接扇到了他脸上。
但转念一想,又迅速收拾起后悔的情绪,一看这人就是这群人的头,而且还举止轻佻,打扮更是花里胡哨,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你竟然还敢对虞少爷动手!”
“胆儿太肥了!”
“给他个教训!”
说完,一群人冲了上去。
“别动他!”
虞北阙捂住脸,从口袋掏出一个镜子,左看看右瞧瞧,蹙起眉头,“嘶,力气真大,差点毁容。”
拿出个丝帕擦了擦后,虞北阙抬头,看向陈星雁:“把我误伤成这样,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啊?”
“你想干嘛?”
陈星雁攥住拳头,防备地看着他。
“我啊——”
虞北阙弯腰,在他浑身紧绷时,凑到他耳边,轻轻一笑,“我就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木兰香袭到鼻尖,陈星雁拳头一松,愣在了原地。
然后转头,毫不犹豫拒绝:“我不想告诉你。”
“噗。”
虞北阙直起身,笑意更甚,“这脾气,真够爆的。”
越来越有趣了。
旁边的管家上前,给他披上外套:“少爷,时间快到了,吴老板还在等我们。”
“走吧。”
虞北阙点燃一根烟,烟雾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一辆奔驰汽车驶来,仔细看正是陆世锦后台送给他的那辆,车标上还印着轮船的标识。
车门打开,一群人跟在他身后,踌躇着问:“虞少爷,那小子——”
“你们说话一向没把门,今天这件事,也算给你们个教训了,就此翻篇,谁都不准再闹事。”
虞北阙坐到车里,语气淡然。
汽车发动,他没再看身后的陈星雁一眼。
陈星雁愣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失神。——这个人刚刚……是为自己解围了吗?还有那股木兰香……
虞北阙走后,一群人作鸟兽散。
唯独周彦,停在原地不动,恶狠狠瞪向陈星雁。
“哼!虞少放过你我可不放过你!”
陈星雁才注意到他:“你要做什么?”
“把他抓到警察署!”
周彦朝自己车里挥了挥手,车里的人立刻冲上前把陈星雁捆了起来。
在陈星雁的奋力挣扎中,他声音阴狠:“不给你点教训,还真以为老子是好惹的?”
“还有你那个戏子师哥,都是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给老子等着吧!”
……
等薛满雪赶到警察署的时候,就被来处理的警员告知:
“他这是当街寻事,把人家鼻梁都打断了,已经构成很严重的案件了,如果人家要追究的话,除了要赔钱,还可能得在牢里关两个月呢。”
薛满雪心下一紧,“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打人的?”
“这你就得问当事人了,”
那警员掀了掀眼皮,“好心提醒你一下,被打的那位周少爷周彦,是我们警察署支队队长的儿子,和陆家那位大少爷关系密切,当街被打,肯定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的。劝你和他好好沟通,争取达成谅解,不然到时候你师弟只能乖乖去坐牢了。”
薛满雪看这个警司态度懒散,言语又明着引导,分明是得了周彦的指令。
他顿了顿,语气沉着:“周彦现在在哪?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