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挺糟的,明明知道对方是往人,却依然像是有人在自己眼前死去。”
哥舒临双手环抱在自己后脑勺,望着天花板看着出神。
“嗯,有种得而复失的感觉。说不上难过,就是挺糟心的。”
辛夷脱了鞋,并把脚翘到了桌子上,似乎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
啊!晚上好。“千咲拿着盘子端了些食物过来,似乎是被辛夷的随意给震惊到了,略显惨白的脸多了点羞红,”
要尝尝吗?”
”
这是罐头吗?很久没吃过这东西了。”
辛夷随手拿起那些铁罐,小时候在难民营的回忆,瞬间涌上了心头。
“没事的,都过去了。”
由于距离太远,哥舒临只能拍了拍辛夷的脚趾,就当作是安慰了。
“婚内性骚扰,我要申请婚姻仲裁。”
辛夷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脚直接把哥舒临的脖子给锁住,侧着身施展着关节技,把无辜少年的整张脸都给压到了桌上。
”
那……那是之前收集到的罐头,是水果口味的,我先放在这里,不打扰两位了!”
千咲面露潮红地将托盘放到哥舒临的眼前,随后便想转身离去。
然而她才走没几步,就被从后方而来的纤纤玉手给拽着,像个小猫一样被拎了回来。
“请您不要,我好害怕。”
千咲低着头,似乎随时都会因为害怕而哭出来。
“别理这小滑头,我们来聊聊这些是怎么来的吧。”
辛夷指了指桌上的罐头,并一手搭在千咲的肩上。
”
自从穗波市受到悲鸣的影响后,这里的食物,也都成为了回音能量的一部分。处于这个索诺拉内的生物不会感觉到饥饿,但我认为感觉不到饥饿本身,也是件危险的事情。”
”
我不想麻木。”
千咲身体蜷曲,双拳紧握在胸口,”
不想习惯这些消散,不想陷在这样的循环里,对包括生死在内的一切司空见惯。我还有要找的人,还有要做的事……还有,要回去的地方。”
”
你们也一样吧?”
语毕,千咲那紧张的心情似乎放松了些,红色的眼眸直视着身旁少女双目中那冰冷的紫色。
”
当然,我们要一起出去。”
辛夷双脚放开了哥舒临,神情变得比之前稍显严肃,双手搭在千咲身上,道:”
我会改变这个困局。”
“咳咳咳!谋杀亲夫!”
辛夷双脚搭在自己师弟的肩膀上,右手食指轻轻放在自己双唇之间,用行动告诉对面的北洛野人,自己随时能治好他。
由于他们师姐弟之前感情很好,所以哥舒临决定尊重辛夷的决定,像条乖巧的大白一样正襟危坐,面带微笑地看着两名少女。
”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无论那座塔是怎样滴水不漏无懈可击,我都要裁出一条足以通往它的出路。”
“无论索诺拉布下何种天罗地网……我都定要将其撕开。收集的余念愈发增多,线索亦在汇聚。”
千咲手微松,置于桌上,沉声道:“我坚信会有那样的一天!”
“谈及线索……你可知残星会何时来的穗波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