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十拍掌,玩家抬头,语气轻松地讲出属于哥谭的笑话。
“你们这里死掉的人会有人报警然后收尸吗?还是说就直接被摸尸走人。”
提姆沉默听着,手上缓慢理顺约尼亚颈侧的扎。
眼前人还在接着自顾自说:“只是在接到电话,去医院路上又出了车祸而已”
“航空公司赔偿金还蛮多的!我用来把他们租的房子买下来啦,剩余全部捐掉了。”
眼见约尼亚期待看向自己的目光,提姆手指抚上其后颈,郑重说:“很棒”
停顿片刻,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
“那你呢?”
语气晦涩地补充:“你怎么样了。”
“我?”
玩家歪歪头,摆手示意提姆放宽心。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反正平常也只是一个人。
最熟悉的人死去后,维持寻常社交关系似乎变得相当艰难起来。
约尼亚是个很好的孩子。
周围的人从前都这么说。
“人总会死的。”
呼吸不上来?或许。
接到电话听清讯息,中间短短几秒,大脑只是空白,噩耗像蜘蛛网一样涌来,将人缠绕包裹。
玩家右手弯曲,手指伸直作刀状,朝自己脖颈位置比了比。
舌头探到嘴角,半眯眼睛,一副电视剧标准的装死模样。
微微仰头,说服自己般再次重复:“是啊,人总会死的。”
过度在意会带来不幸。
表达悲伤其实很简单,只用装作哭到力竭的样子,自然不会有人那么没眼色地来无意义搭讪。
搜索记忆的人苦恼地扣扣脸颊。
“当时其它情况不太记得了”
手指放在下巴,按规律顺序点动,约尼亚满脸写着不在意。
“反正不重要。”
莫名觉得嘴里空空,伸长手臂,摸过旁边床头柜上的青苹果。
清脆‘咔擦’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