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以前偶尔也只是打只野鸡野兔,今天居然打到这个凶的野猪!他这是醒了迈?”
“呵,会不会真的是命太硬,野猪都被他克死啦?”
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嘶,”
“啥子呢?”
“还有人能克死野猪?他们又不是一家人,你说些啥子哟,有病迈。”
“哼,爱信不信,反正我就随便说一下噶,那个林风之前一声不响的,看哪个都是像仇人一样,眼神有点黑人。
而且,前几天不是才在山上受了重伤迈?
嫩个快就好了啊还打到了野猪。
反正怪的很,你们爱信不信,他的命真的很硬。”
说话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婆子,瘦弱精干,眼神犀利,脸颊凹陷,下巴尖尖。
一看就是爱嚼舌根,尖酸刻薄的那种人。
这是村里的周大娘,小河村嫁过来的。
屋头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两个孙子,也算是儿孙满堂。
可是,为人不怎么样,爱嚼舌根,见不得别人好。
当然,就是因为为人尖酸刻薄,爱磋磨儿媳妇和闺女。
家里人跟她不怎么亲,关系很僵。
但,周大娘个人感觉良好,自己没错都是不孝儿女的问题,一群白眼狼。
现在,他们家都分家过,家里只剩老两口。
村里人都不爱跟她打交道。
“切,我才不信,今天有肉吃,我开心得很,你相信就别去吃肉噶。”
“对头,对头…”
“哼,凭啥我不去吃肉?我也是大江村的人,我还不晓得你们这些人迈。”
“嘿,你这个老太婆还怪的很嘞,是你自己嫌弃人家打的野猪,真是老糊涂了迈。”
“你才老糊涂,你全家都老糊涂!”
一群中老年妇女就这么七嘴八舌的争吵着,还不忘跟在抬野猪的后面追了上去。
生怕野猪肉被抢完了。
林风走在最后,他没有跟在村里人后面。
他拐了一个弯回去家里了,身上都是血和野猪的骚臭味,他快受不了。
否则,听到那老婆子的话,他绝对怼回去。
尊老爱幼,在他这里也是有标准的。
“小舅,你又受伤了吗?”
一道小奶音响起,带着些许哭腔。
“噶,没有没有,小舅今天打了一头野猪,这是野猪的血,还有臭味。
别过来,等小舅洗干净再抱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