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处置了几桩震动京城的大事之后,叶凡的名字再度传遍了大街小巷。
茶馆酒楼里,人们茶余饭后总要提上几句他的事迹,就连卖早点的小贩收摊时都要跟人聊两句。
他也因此成了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
每天,都有不少人从京城各处递来拜帖,措辞恳切,盛情邀请叶凡到府上一叙。
叶凡虽应接不暇,但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人多半不是冲着他本人来的,而是冲着叶门如今如日中天的名头。
他将拜帖一摞摞堆在案头,随手翻了翻,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五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叶凡便起身仔细整理了一番衣衫。
他对着铜镜左右端详了片刻,抬手将衣领微微正了正,这才推门而出,朝大会现场走去。
说起来,叶凡虽顶着叶门门主的名号,但他自己心知肚明,不过是个精神象征罢了。
真正把门中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还得是许知夏。
那个女人心思缜密,做事雷厉风行,叶凡对她打心底里信任,许多事甚至连过问都不必,她便已安排妥帖。
在叶凡尚未到场之前,许知夏已经提前将庆贺会场布置得妥妥当当——
红毯铺地,花团锦簇,连迎宾的弟子都换上了崭新的衣袍,一个个挺直了腰板站在门口,只为迎接即将到来的贵客。
叶凡迈步走进厅堂,目光缓缓扫过四周,不禁由衷地说道:许门主,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许知夏连忙摆手,语气中却藏着几分压不住的激动: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有些闪躲,声音也低了几分,说实话,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上……
话到末尾,她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鼻尖轻颤,显然内心感慨万千。
叶凡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拍了拍许知夏的肩膀,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为叶门拼尽了心血。
门外,阳光正好。那尊矗立在院中的雕塑被日光镀上了一层金黄,远远望去,竟真有几分神圣的味道。
几乎每天都有不少人专程赶来,在雕塑前虔诚跪拜,神情庄严肃穆。
临近中午,宾客们陆续带着贺礼登门。一时间,叶门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叶门主,恭喜恭喜啊!人们一见到叶凡,便纷纷拱手作揖,态度极为恭敬。
叶凡一一与他们握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连声道谢:各位不必客气,里面请,随便坐。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让人如沐春风。
仅仅过了半个钟头,便有二十多个世家的家主亲自带着厚礼赶来。
杏林国手联盟太上长老到——
门口负责唱名的弟子高声喊道。叶凡闻言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快步朝大门迎去。
晚辈见过太上长老。
叶凡微微俯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太上长老上下打量着叶凡,轻轻笑了笑,目光里透着几分欣慰:如今你也是一门之主了,不必再这么客气。
叶凡却认真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不管什么时候,您都是我的恩人,是我叶凡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