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古明轩顿时脸色大变,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古怀治更是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扶着桌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叶凡,像是要把他看穿。
你来这里做什么?出去!
古怀治厉声呵斥,声音却明显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沙哑。
叶凡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不急不缓地走进客厅,目光像扫过一件旧家具似的掠过古怀治的脸:
我来,就是要你让出董事长的位子。
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
古怀治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着,扶着桌沿的手在微微发抖。
叶凡不紧不慢地在别墅里踱着步,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边走边说,语气像是在谈一桩再寻常不过的生意:
古怀治,你若不肯让位,你们古家所有的商业伙伴都会联合起来举报你。到时候,你们全家都难逃牢狱之灾!
叶凡,你……你欺人太甚!
古怀治一口气没接上来,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腥红的液体溅在他花白的衬衫前襟上,像绽开了一朵刺目的花。
他怒目圆睁,手指颤抖地指向叶凡,胸膛剧烈起伏,膝盖却像被抽去了骨头,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又重重跌坐回椅子里。
往日里,古怀治在众人眼中总是儒雅高贵、气度不凡,一身定制西装永远熨帖得一丝不苟。
可此刻,他头发散乱地贴在额上,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就像个随时可能断气的垂暮老人,反差之大令人唏嘘。
古怀治心底渐渐涌上一股绝望,像潮水一样从脚底慢慢漫上来,淹过膝盖,淹过胸口,堵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若只是财务亏空,他还不至于如此——至少还有翻身的希望。
可一旦古氏集团上上下下都不再信任他们古家,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国内的商业精英本就那么多,更何况那些人掌握着古家最核心的商业机密,其中还有不少是古家自己的亲戚。
要是连他们都倒戈相向,古家就彻底完了。
古怀治已经没有力气再和叶凡置气,他疲惫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黯淡了大半,声音低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叶凡,快滚出去……滚啊……
话音未落,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他下意识地用手背去擦嘴角,却越擦越多。
叶凡却不急不恼,双手插在裤兜里,淡淡回应:我等着你让位呢。
古怀治被这句话激得再度怒吼,声音嘶哑得近乎破音:
我死也不会让位,你省省吧!我告诉你,就算古家的商业版图彻底崩溃,我也绝不会把这个位子交出去!
就算古家毁在我手里,你也休想夺走!你回去告诉古怀源,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倒要看看,凭你们这些人,能得意到几时!
他说完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瘫在椅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还死死咬着牙关,不肯让自己露出半分软弱。
叶凡的面容愈发冷峻,下颌线条绷得像刀削过一般,此刻他心中已燃起熊熊怒火,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几乎要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狠厉。
即便被逼到这般境地,古怀治依然不肯让位——足以看出他对古怀源的恨意有多深,那恨意怕是早已刻进了骨头里,比什么都顽固。
管家似乎也感受到了叶凡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下,主动上前一步,挡在古怀治身前,干瘦的身子微微弓着,像一只护主的老犬。
就在这时,古家门外又涌进来一群人,脚步声杂沓,成群结队地走进别墅。
今天的古家,还真是格外热闹。
而看清这些人的面孔后,古怀治和古明轩的心同时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来人正是古氏集团的投资人们。
他们进门后,先是不约而同地看了叶凡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默契和试探,随后齐刷刷地对着古怀治说道:
古老太爷,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请您把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
没错,我们已经商议过了。结论就是——您不配继续待在这个位子上。
眼下古氏集团即将破产,若是您依旧这样无所作为,我们的损失只会越来越大。
听了这番话,古怀治气得浑身发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怒道:你们这些人是不是疯了?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这些人曾经不都是争着抢着要跟古家合作的吗?逢年过节往古家送礼的队伍能排到巷口,如今这般翻脸无情,古怀治怎能甘心?
他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不可置信,又从不可置信变成了深深的悲凉。
古老太爷,如今形势不同了。为了古氏集团能活下去,您还是让位吧。
其中一人硬着头皮又补了一句,眼神却不敢与古怀治对视。
好!好!好!
古怀治连叫了三声好,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他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叶凡,眼眶通红,想要我让位,绝不可能!都给我滚!
叶凡的脸色越来越不耐烦,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耐心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一样一点一点消散,冷冷道:
古怀治,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再给你十分钟,若你还不让位,我就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喜欢被辱赘婿,开局传承天医玄术请大家收藏:()被辱赘婿,开局传承天医玄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