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瘦高个哑着嗓子接话,“墨哥听说云归壑的人要杂您茶馆,带我们就过去了。
对方人多,话没说两句就动手……”
“墨哥护着我们俩,自己后背挨了一钢管。”
寸头咬牙,“当时就站不起来了。”
叶凡沉默了片刻。
“你们一直在这儿守着?”
“墨哥没亲人,我们兄弟几个轮班。”
瘦高个说,“不能让他一个人躺这儿。”
叶凡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
这时icu门开了,白大褂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家属?”
“我是他朋友。”
叶凡上前一步,“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打量了他一下,摇摇头:“颈椎损伤很严重,出血量也大。
我们已经尽力稳住生命体征,但后续恢复……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能进去看看吗?”
“十分钟。”
病房里仪器声规律地响着,屏幕上绿线起伏。
沈墨躺在病床上,脸上没一点血色,身上插了好几根管子。平时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看着像个纸糊的人。
叶凡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灵力顺着经脉往里走,越走心里越沉。
伤得太重了。骨头错位,血管破裂,甚景损伤……以他现在的能力,确实棘手。
“叶先生,”
寸头小声问,“墨哥他……还有希望吗?”
叶凡收回手,转过身时脸色已经稳住了。
“有。”
他说得肯定,“我需要准备点东西。你们好好守着他,别让人打扰。”
“您放心!”
“我过两天再来。”
叶凡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住,“对了,这事谁动的?”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
寸头压低声音:“带头的是云归壑手下一个叫‘刀拔’的。但当时……方家有人在场。”
叶凡眼甚沉了沉。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