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的是贺家即将面临的麻烦,而贺亮却还在纠结于如何处置叶凡……
两人所思所想,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小子,识相的就立刻解了贺章身上的邪术!”
“对!双拳难敌四手,我们一拥而上,你再能打又能如何?”
“现在跪下,给贺总磕头认错,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贺家众人七嘴八舌地叫嚣着,手指几乎要戳到叶凡的鼻尖,
骂得一个比一个难听,脚下却仿佛生了根,无一人敢Zhen正Shuai先上前。
“拢国,这……这可如何是好?”
贺拢国的母亲不知何时凑到了儿子身边,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惶恐,
紧紧攥着手帕。她万万没想到,一顿好好的年宴,竟会演变到如此剑拔弩张、无法收场的地步。
贺拢国微微侧身,挡住母亲大半身影,压低声音安抚道:“妈,别慌。安心看着就是。
别说区区一个贺家,就算是‘杏林国手联盟’的那几位泰斗亲至,也不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
“你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没边没际的Da话!”
母亲又急又气,忍不住在儿子胳膊上轻轻拧了一把。
贺拢国吃痛,咧了咧嘴,却也不再解释,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回场中,沉默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酒店门外传来一阵尖锐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旋转玻璃门被猛地推开,一名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被两名黑衣壮汉火急火燎地推了进来。
正是祁连上。
时值腊月,郾城虽地处南方,四季常青,但此刻也绝称不上暖和。可祁连上的额头上,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胸膛急促起伏,显然这一路赶来Ji为仓促。
“这……这坐轮椅的是谁?”
宾客中有人不识,小声嘀咕了一句。
“祁公子!祁公子您可算来了!”
跪在地上的贺章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丢人了,扯着嗓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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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请’的人,我帮您拖在这儿了!快,快让这小子知道知道厉害!”
他故意将“拖”
字咬得很重,试图将自己下跪的窘迫,扭曲成是为了替祁连上拖延时间而忍辱负重。
“祁公子?”
这个称呼像是一块冰,瞬间扔进了沸油里。不少知晓Nei情的宾客脸色“唰”
地一下就变了。
“哪个祁公子?难道是……祁家那位祁修远老爷子的独孙?”
“嘶——真是他!他怎么……坐轮椅了?”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先前嘀咕“残废”
的那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直转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