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天色已然大亮,可经历了一-夜的惊心动魄,营地里依旧死一般沉寂。
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沉睡之中,在梦乡里恢复着消耗的精力。
唯-独吴琳,在柔软的床铺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她双手枕在脑袋下,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时不时若有若无地瞟向正在角落盘膝打坐的叶凡,嘴
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一条雪-白修长的腿,故意从薄被中缓缓探出,
在空中轻轻晃动着,那姿态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仿佛在故意干扰着叶凡的心神。
叶凡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蹙起,尽管那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可紧绷的面部线条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烦躁。他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凝聚真气,
然而,那近在咫尺的细微动静,却屡屡打断他的修-炼,让他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喂!”
吴琳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娇嗔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你是不是块木头啊?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话间,她故意晃了晃白皙的脚丫,那脚丫几乎要蹭到叶凡的鼻尖。
叶凡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泛起的异样感觉,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
伸手轻轻格开她的脚踝,声音低沉而坚定:“拿开。”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馨香,那是吴琳身上特-有的味道,萦绕在叶凡鼻尖,
让他的心又微微一荡,但他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吴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顿时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又像只得意的小狐狸:“哈哈哈!叶凡,你刚才鼻子动了!你偷偷闻了是不是?”
叶凡身体一僵,耳根隐隐发热,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燥热涌上心头。
他握紧了拳头,几乎要控制不住,想把这个肆意妄为的女人狠狠教训一顿,可理智还是让他强忍了下来。
就在他气息微乱,即将有所动作的瞬间——
“叩、叩叩。”
门口传来几声极轻却清晰的敲门声,那声音如同冷水浇头,让原本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固。
吴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警惕。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床上弹起,赤着脚,慌乱地四处张望,然后飞快躲到叶凡宽阔的背后,
双手紧紧抓住叶凡的衣服,压低声音紧张地问:“谁?是不是昨晚那个杀-手找上门了?”
直到躲稳,她才惊觉身上一阵凉意,低头一看,不禁惊呼出声——自己竟只穿着贴身的单薄内衣!
她的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眼神中满是慌乱。
叶凡将她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投向房门,眼神深邃而冷静,似乎对来人的身份已有预料。
他沉声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门没锁,进来。”
“吱呀”
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倩影款款而入,正是冷慈航。她步履轻盈,如同踏着云朵一般,
脸上带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视线在室内缓缓扫过,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