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行人缓缓深入峡谷,空气中灵气的浓度,仿若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力挤-压,急剧攀升,那浓郁程度,
几乎要凝成实质,让人呼吸间都满是灵气的清冽。
四周不知何时,如被一层轻柔的纱幔悄然笼罩,弥漫起了乳白色的浓雾,可视范围如同被一只大手迅速攥紧,
骤减至极,连身旁同伴那熟悉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清,好似隔着一层毛玻璃。
“不对劲!”
古旗标猛地一个急刹车,双脚在地面重重一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弦,“这雾起得太邪门了!”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警惕,目光在四周的浓雾中来回扫视。
“什么都看不见了,还怎么找那千-年灵药?”
队伍中有人带着哭腔,声音颤抖着喊道,双手无助地在身前挥舞,仿佛这样就能驱散眼前的浓雾。
“会不会有危险?”
另一个人声音里满是恐惧,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往人群里缩了缩。
队伍顿时一阵骚动,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无声中迅速蔓延开来。
千-年灵药的诱-惑虽大,可在这未知的危险面前,终究比不上自身的性命重要,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退缩之意。
就在人心浮动,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般慌乱之际,晋祝超沉稳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般响起:
“大家稍安勿躁,聚拢在我身边。我的精神力虽不能驱散这浓雾,但勉强可为大家指引前路。”
他双手微微抬起,做出安抚的动作,眼神坚定而沉稳,仿佛在告诉大家,有他在,无需害怕。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慌乱的人群稍稍安-定下来。
众人依言紧密靠拢,脚步迟缓而小心翼翼,摸索着跟在晋祝超身后,
如同盲人列队,每一步都走得步履维艰,双手在身前摸索着,生怕撞到什么东西。
晋祝超依靠精神力,能勉强“看”
清脚下数尺的道路,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眼神专注而警惕,脚步沉稳却也带着一丝谨慎。
但这对于拥有更强神识的叶凡而言,眼前的迷雾几乎构不成阻碍,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
到,前方数十米内草木摇曳的细节,
每一片叶子的颤动,每一根枝条的摆动,都如同在眼前清晰呈现。
队伍的行进速度因视线受阻而变得极其缓慢,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神-经紧绷,
仿佛一根被拉紧的弦,生怕浓雾中突然窜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们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却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叶凡摸了摸鼻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恶作剧的笑容,目光落在前方正小心翼翼探路的孙清云背上,
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如同一只调皮的小狐狸。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脚步轻盈得如同一片落叶,并非用脚去踢,而是伸出手指,
运起一丝巧劲,在孙清云后腰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戳。
“哎哟!谁?!”
孙清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颤,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蹬,猛地一跳,
惊怒交加地回头低吼,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却只看到一片茫茫白雾和同伴们模糊惊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