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岑坐在石桌旁边,面前放着那个金属盒。
她没有打开它,只是把手平放在盒盖上面,指尖能感觉到金属表面微凉的触感。
阳光照在盒面上,把黄铜色的反光折射到她掌心的边缘,形成一个细长的亮点。
林霜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碗粥,在对面坐下。
“你还没打开?”
白岑说:“打开了。昨晚打开的。”
林霜说:“里面有什么?”
白岑说:“一把钥匙。”
林霜说:“和之前那三把一样?”
白岑说:“齿距一样,齿痕方向不同。”
林霜没有继续问,低头喝了一口粥。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那你打算用它开什么?”
白岑说:“还不知道。”
会长从棚屋门口走出来,在石桌旁边站定。
“你昨晚把钥匙拿出来之后,有没有试过它能不能插进那扇门下面的锁孔?”
白岑说:“试过。插不进去。”
会长说:“哪个锁孔?”
白岑说:“密封层的锁孔,追踪系统的锁孔,还有接收面旁边的那个接口,都试过了。没有一个能插进去。”
会长说:“那说明这把钥匙对应的是另一扇门。”
白岑说:“对。”
林霜放下粥碗。
“可你已经把能找到的门都找遍了。”
“密封层、追踪系统、那个信号源的位置,你都找过了。”
“还有别的门吗?”
白岑说:“还有一扇。”
“我之前也问过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但那扇门不在下面,它就在这附近。”
林霜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