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白岑站在院门口,看着他沿着小路朝曙光城方向走去,没有带布袋,只穿了那件旧外套。
林霜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他真的去买绳子了?”
白岑说:“真的去了。”
林霜说:“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岑说:“中午之前。”
会长回来的时候确实快到中午了,手里拿着一个布卷。
他走进院子,在石桌旁边停下来,把布卷放在桌面上,解开布卷,露出里面一卷深灰色的绳子。
绳子是新买的,颜色均匀,没有接头,每一圈都缠得整齐,没有断口或磨损。
林霜从厨房里走出来,站在石桌旁边,伸手碰了一下那卷绳子。“这绳子比上次那根厚。”
会长说:“杂货铺老板说这是新进的货,比去年的结实,能多用两年。”
白岑没有说话。
她伸出食指,压了一下绳子表面,感觉到绳子的硬度适中,没有新麻绳常见的刺手感,缠绕紧密。
林霜说:“你买了几米?”
会长说:“十米。够搭明年一整排豆角架子。”
白岑说:“十米够了。去年搭架子用了不到八米。”
会长把布卷重新裹好,放在棚屋门口的架子上。“绳子放在这里。明年开春要用的时候直接拿。”
白岑说:“放外面不怕潮?”
会长说:“布卷裹着,棚屋檐下也淋不到雨。明年开春取出来的时候还是干的。”
林霜转身走回厨房,过了一会儿端出三碗面,放在石桌上。“先吃饭。”
白岑在石桌旁边坐下来,端起面碗,用筷子夹了一根面条,吹了吹热气,放进嘴里。
面条煮得刚好,没有过软,汤不咸不淡,温度适中。
会长也在石桌旁边坐下来,接过另一碗面,低头吃了一口。
他没有说话,吃面的动作很稳,一直持续到吃完。
林霜坐在对面,吃了几口面,抬头说了一句。“白姨,明天我想去城里买点过冬的东西。
家里盐和油都快没了,想趁天气还好,多买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