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合上册子,没有带走它,把它放回金属框架里,调整好角度,让它和框架边缘对齐。她站在那本册子前面,又看了一会儿封面的边缘,确认没有遗漏任何标记或文字,然后转身走出房间,把门关上。
她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沿着台阶返回地面,在通道口停下来,把钥匙放进口袋里,然后把石板盖回原位,压平边缘的土。林霜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她走回来,没有立刻开口。
白岑在石桌旁边坐下,把钥匙放在桌面上。
林霜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里面有什么?”
白岑说:“一本册子。”
林霜说:“册子里写了什么?”
白岑说:“写着封印解除的时间和密封层关闭的时间。写的是这两件事已经完成了,追踪系统的功能也已经停止了。册子的最后一行是密封层关闭之后自动生成的。”
林霜说:“后面还有内容吗?”
白岑说:“没有。后面是空白的。”
会长从棚屋方向走过来,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没有去碰桌上的钥匙。“你翻到最后一页了?”
白岑说:“翻到了。”
会长说:“最后一页写的是什么?”
白岑说:“写着密封层关闭后自动生成。后面没有别的了。”
林霜说:“那这本册子存在的意义就是记录这条路径已经被走完了?”
白岑说:“对。从封印解除到密封层关闭,整条路径都被记录在那本册子里了。册子被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就是它完成功能的时候。”
林霜沉默了一会儿。“那钥匙呢?三把钥匙都还留在你这里。”
白岑说:“留着。不销毁,也不放回去。”
林霜说:“留着做什么?”
白岑说:“留着提醒自己,那扇门还存在,只是不需要再打开了。”
林霜站起来,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端出一壶茶来,放在石桌上,然后重新坐下来。“那你明天还去那扇门吗?”
白岑说:“不去。”
林霜说:“以后都不去了?”
白岑说:“以后都不去了。”
林霜没有再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会长坐在石凳上,没有喝茶,也没有离开。
白岑说:“会长,那块石板你还打算放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