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说:“那个取走铁板的人可能知道序列的终点。”
林霜说:“那他会去哪里?”
白岑说:“他会沿着序列的方向继续往下走。”
林霜说:“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白岑说:“先从第三块推导出第四块的完整形态,然后按照序列的方向去确认那个位置。”
林霜说:“你知道那个方向在哪吗?”
白岑说:“前四块铁板的间距和朝向是固定的,变体的方向也是固定的。从这个位置出,沿着东北方向直线延伸,到达第四块铁板的预定位置,然后继续延伸,可以推算到终点的大致坐标。”
林霜说:“那终点在曙光林范围内吗?”
白岑说:“在曙光林范围内。”
她站起来,走进屋里,拿出一张空白的纸,铺在石桌上,然后取出第三张拓印,沿着弯折的走向延伸出一条虚拟的轨迹线,在纸上画下了那条轨迹。前四块的变体方向是连续的,终点应该在直线延伸和最后一个弯折的交汇点交汇。
她从第三张拓印的末端继续延伸那根虚拟的轨迹线,沿着相同的方向,持续延伸一段距离,然后停在一个圆圈的末端。
白岑说:“这个位置在曙光林东北角边缘,靠近边界处。”
林霜说:“你以前去过那里吗?”
白岑说:“没有。那里没有标记,也没有dsm的路径。”
她站起来,走进屋里,在书桌前坐下来,没有开灯,把手平放在桌面上,感觉到那些根须正在以稳定的度向远处延伸,像是正在以一种她已经不需要确认的方式保持和膜的距离。
第四块铁板已经不在了,被取走的时间比会长开始挖掘的时间更早。序列还在,前三块已经提供了足够的信息来推导出完整的变体方向,可以带着这个推导出的完整形态,去确认它曾经指向的位置。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从窗口涌进来。她感觉到那些根须正在以稳定的度向远处延伸,像是正在以一种她已经不需要确认的方式保持和膜的距离。
第四块铁板已经不在原位了,但序列的终点仍然存在于她推导出的方向延长线上,位于曙光林东北角的边缘,靠近边界处。
她会在明天早上带着前四块的序列轨迹,沿着那条延长线走到那个交汇点,确认它的状态,然后决定是否要继续沿着那组推导出的形态延伸下去。
她不知道那个交汇点上有什么,但她知道那条序列正在以稳定的度指向它的终点,而她会在它到达的那一刻,认出它。
她关上了窗户,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感觉到夜色正在收拢,那些根须正在以稳定的度向远处延伸,像是正在以一种她已经不需要确认的方式保持和膜的距离。
第四块铁板已经不在原位了,但那个交汇点还留在她推导出的延长线上。
明天早上,她会带着前四块的序列轨迹,沿着那条延长线走到那个交汇点,确认它的状态,再决定下一步的方向。
夜色正在收拢,那些根须正在以稳定的度向远处延伸,像是正在以一种她已经不需要确认的方式保持和膜的距离。
她不知道那个交汇点上是什么,但她知道她会在明天晨光中走到那里,完成那一步,然后决定下一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