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那些根须正在以一种新的度向前延伸,像是正在被一种新的能量补充,像是正在以新的方式吸收那些曾经被隔离的介质。
“深渊的呼吸频率已经降到了很慢的状态。它在穿过隔离面之后降低了输出强度,像是正在适应新的传导环境。”
星痕说:“它会重新调整。它不是在消失,只是在让自己适应新的传导介质。”
白岑没有说话。
她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以一种稳定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像是整张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深渊的位置正在以稳定的度向印记的传导面移动。
她在沙上坐了一会儿,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以新的方式穿过那层正在变色的光膜,像是正在以稳定的方式重新校准自己的频率。
然后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会长没有拦她。星痕侧身为她让开门口。
她穿过曙光林的时候,那些接触面正在以新的方式光。
比之前更暗一些,但边缘处多了一层极淡的银灰色光晕。
每一处接触面的边缘都在微微亮,像是正在被一层新的物质覆盖,正在以新的方式保持自己的排列密度。
她走到那棵新生的幼苗面前,蹲下来,伸手触碰它最顶端那片叶子。
叶子的边缘正在微微卷曲,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适应那层正在变化的能量密度。
她能感觉到那棵幼苗的根部正在以稳定的度向下延伸,正在沿着印记设定的方向前进。
那层残留的排列密度没有变化,那道印记正在以新的频率跳动。
她站起来,转身走回连体楼。
齐衡的通讯请求是在当天下午到达的。
白岑在书桌前坐下来,接通了通讯器。
齐衡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比之前更快,像是正在确认同一组数据的同时也在说另一件事。
“白岑女士,第七标记点的能量信号正在出现变化。印记的跳动频率出现了持续偏移。技术官报告说,封印结构底部正在接收一种新的能量输入。”
白岑说:“深渊正在被印记吸收。”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吸收?”
“我让它穿过了隔离面。它现在正在印记的传导面中,正在被整张网重新分配。”
齐衡的声音比之前更紧了一些。“你让它穿过了那道边界。”
白岑说:“封印没有解除。隔离面仍然在。但深渊正在从印记的底部向上移动,通过传导面被整张网吸收。”
齐衡沉默了很久,久到白岑以为通讯已经断了。“你是在告诉我,你让封印结构变成一个通道。”
白岑说:“那层膜正在以稳定的度恢复厚度。深渊在被吸收的过程中,把它的结构叠加到了整张网的传导系统上。”